行,不过,他是谁啊,当下哈哈一笑:“你外公跟巫政彬那个人,啧啧……这幸好离得远,不然巫老头能一把枪顶在你外公头上当场崩了他。”
“啊!”姜茉以手掩口,瞪着双眼,似一只受惊的小鹿,“怎么会?我外公人这么好!巫老干嘛要、要……”
“唉!”王同志长叹一声,拍了拍包裹里的药包,“还不是当年他找你外公借药,你外公没同意,结果……”
哦,她懂,打仗嘛,没有药,得多死多少人啊,这仇结下……那可是要命的。不过,姜茉双眼骨碌碌一转,走到炕前伸手扒拉包裹道:“那都是老黄历的事了,巫老一个钢铁军人,应该没有那么小气,这么点事,记恨到现在,我看看,搞不好,七爷你弄错了。”
王同志扫了眼蒋老,往后一退,笑道:“看吧看吧,我倒希望是我们会错他的意。毕竟,咱家现下不是先前的蒋家了,而巫政彬也不是当年没钱买药的穷小子,真要跟咱们较真,我和你外公这两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就怕连累到你和行衍、行绍兄妹。”
姜茉听得心下直突突,扒拉包裹的手越发急切了。
包裹上盖着军邮,没地址,没部队番号,具体是哪寄来的还真看不出来。
再看里面,一包包的不用拆开就知道是药,姜茉装着不小心指甲勾住了打包的草绳,顺势解开一包。
她自小在蒋家长大,医药也是学过的,只是没有姜宓那么有天赋,学了个半吊子,不会诊脉开药。
不过,基本的药材还是认识的,拨了拨,黄芪、白术、山药、车前草、杜仲、石斛……还有一片人参,具体药效是什么,看不出来,要说有毒倒不至于,这些药吃不死人,大过年的寄来,多半是膈应、恶心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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