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不就是这样,针灸也好,药材、药方也罢,哪一样又简单了,稍加改变,针效就不一样,药方里多一味少一味药材,对应的病症或起到的效果又何尝是一样的!
“牛娃、谢思雨之所以一样,那是我还没有熟悉‘天元九针’,没能摸清它的规律,昨天……其实做得也不足。”姜宓凝眉,还是用的少、练的少了。
“你几点去的传染科?”
“凌晨两点。”
“赵同志怎么样?”
“我去时,他刚吃过饭、喝过药,可能是刚舒服地睡了一觉吧,精神不错,还有兴致看书。”
“他那样不好好休息,还看书?”姜宓蹙眉。
“放心放心,”何主任笑道,“我给他按了会儿睡穴,看着他睡着才离开。”
“还咳吗?”
“偶儿咳上那么一两声,我让明川今儿给他熬碗冰糖雪梨水喝喝看。”
嗯,这样不会败坏他的胃口。
“梨不好买吧?”蒋复生问了吕莹,把姜宓的医药箱放在她办公桌上,过来听到冰糖雪梨,便道,“等会儿我去商店看看,小宓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姜宓摇摇头,“我这儿要忙起来了,你每天不还要训练吗?”
“嗯,我先过去看看赵道霄。”
送走蒋复生,前来复诊的战士慢慢地一个一个也来了,贺兰兰、韩杨等人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
姜宓刚要过去帮忙,昨天报名试针的战士来了俩,然后不到五分钟又来了仨。
试针也不是说你报名,这边就会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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