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下脸上的口罩,一拨薄摸间缝,踏进了隔离区。
赵道霄放下碗,看她:“还要脱衣服?”
姜宓先给他号了下脉,然后收回手,对他道:“脱!”
赵道霄瞪眼。
蔡教授端着唐明川消好毒的银针进来,扫他一眼:“要帮忙吗?”
赵道霄抿了下唇,抬手解开一个个钮扣……
这一次,姜宓行针很慢,不停地根据他身体回馈来的数据做着调整。
蔡教授跟薄膜外的唐明川一瞬不瞬地看着,却不敢出声打扰,只将不解的地方记下,等她施完针再问。
晚上送走蒋复生三人,姜宓不由长舒了口气,回头冲唐明川摆摆手:“回去拿上消毒水去澡堂洗个澡,今儿早点休息。脉案我回去整理一下,明天再给你。”
“行,你也别熬太晚。今天蔡教授还说,你脸白的跟鬼似的!”说完这句话,唐明川哧溜一下跑了。
姜宓冲他的背影抬了抬脚,揣着兜直接回了宿舍,根据连续几次用针的感觉,有几个针的长度或针型得做一下修改。
图纸画完,第二天,姜宓就将它交给了何主任。
何主任拿到图纸立马把手头的工作一放,跑去办公室跟人打电话说明情况,顺便又订了十套银针。
姜宓把写好的脉案放在唐明川桌上,刚要转身就听身后有人叫道。
“姜医生。”
陈红过来施针,见到姜宓双眼一亮,几步冲到她跟前,笑道:“你怎么时候来的?”她驾机(飞机)巡边,昨天半夜才回来。
“有两天了。”姜宓伸手给她把脉,体内的湿寒去了不少,暗疾……调理得比想象的慢,“上疗床吧,我给你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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