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昱嗤了声:“无故殴打医护人员?这话你也说得出口,看看,看看,”巫家昱点点自己脸上的伤,身上被踢的印子,“知道我是谁吗?边防军人巫家昱,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不就过来办事,走在路上看到自己的同事被人绑着打得鼻青脸肿,下来问问情况吗,你们倒好,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拳,什么仇什么怨啊,打我的脸!”
“敌人都不敢往我脸上打,你们牛啊!说来这又何偿不是一种悲哀,一个军人,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被一帮自称医护人员家伙打了!打脸!打脸啊!”
王东红委屈得想哭:你要不拿着枪下来,一副嚣张、又无能的模样,我能想着拿你出手给姓姜的一个下马威吗?
小宋想笑,巫团长这臊操作,服了!
王东红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红,额上的汗跟着就下来了,松开小宋,腰都不自觉地朝下弯了弯:“同志、同志,误会误会……”
说着,忙掏出烟递上去,“真是误会,您请听我解释……”
五个病患施完针,都已经下午了。
从病房出来,姜宓不但见到了巫家昱,还瞅见了追来的陶主任。
“你怎么来了?”姜宓的目光落在巫家昱口罩边缘露出的一抹红上,“脸怎么了?”
“对练时不小心被小陈的拳头扫了下。”
“哦,什么时候到的?”
“早上六点多,问人,说你在宿舍睡觉,找过去一看,好嘛,人去屋空。”
姜宓笑道:“我也不知道你来啊。”
陶主任:“姜医生……”
巫家昱眉头一蹙,一双桃花眼不耐地看向他,陶主任怔了下,嗫嚅道:“那、那个,我来正式通知姜医生,恢复一切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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