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柯,故意扬声道:“哦,巫同志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一个月前,青北市卫生系统被人捅破了天,诸位不知道这位牛人是谁吧?”
“难道是巫同志?”陈继业故作惊诧道。
姜凌柯蹙了蹙眉:“青北市卫生系统出事,难道不是他们故意隐瞒流行性出血热患者的具体人数?”
“姜师长知道的这么清楚?哦,”陈继业恍然道,“我忘了,小宓当时就在青北市。说来,有一事我很好奇,蒋家的‘天元九针’不是早就遗失了吗?怎么突然就在小宓手上出现了?”
“银针是丢失了,针法还在,”姜凌柯扫他一眼,“陈政委问这个,是想学?”
“我只是纳闷,据传天元九针对人体机能的调理是方方面面的,小宓既然早就学会了‘天元九针’,为什么不给小茉看看?”
姜凌柯:“以德报怨,何以抱德?”
同一个大院,知道“姜茉流产事件”的无不互视一眼。
陈继业脸色猛然一沉:“姜师长这话的意思是,便是现在小茉求上门去,小宓也不会帮忙医治了?”
“陈政委觉得我姜家对姜茉如何?”
陈继业脸色一僵。
“如珠如宝!可她是怎么对我女儿的?”
“生恩不如养恩,姜师长不会要跟我说,你现在后悔养育姜茉了吧?”
“好一个生恩不如养恩,如此,陈政委还纠结姜茉能不能怀孕干什么,孤儿院抱几个,养几年不说别的,但凡比姜茉多一点感恩之心,你这辈子就有福了!”
“你——”
“好了!”大军区韩司令陡然朝下面喝道,“要吵回家吵去,比赛现场,看看你们一个个像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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