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我们老师, 还有同学,离开这里我、我什么都没有……”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姜宓没回答他。
洗完澡,姜宓见于小松精神一直紧绷着,轻轻揉了揉他手上的睡穴, 等人睡熟了, 起身去餐厅, 拖去地上已经干涸的红糖水, 坐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查看各种信息,比着六十年代,现在的科技、医疗真是迈了好大一步,人造器官、器官移植、基因检测、基因转移……
“大王叫我……”
姜宓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凌晨四点多。
“喂,你好。”姜宓接起电话。
“大姐,”小王的声音,只听他道,“我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宋成威于凌晨4:24死了。”
宋成威,那个跟任丽丽偷情的男人。
“连杀两人,你儿子于志显最轻也是个无期,大姐……”
还以为会是死刑呢。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姜宓查了查,无期就是剥夺一生自由,终身服刑。不过,要是认错态度良好,并积极改正,或有立功的表现,两年以后,有机会减刑。
掩嘴打个哈欠,姜宓也没回屋,扯起一旁的毯子往身上一搭,拿起摇控关灭屋里的灯,很快就睡着了。
“呜……妈妈、妈妈……”
姜宓痛苦地揉着头从沙发上坐起,抬头瞅了眼窗外,天才蒙蒙亮。
抓起摇控打开室内的灯,姜宓刚要起身去卧室查看,于小松“咣”一声拉开卧室的门,啪嗒啪嗒冲出来,一头扎进姜宓怀里,抱着她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呜奶奶……奶奶,我梦见我妈全身都是血……她伸着手,叫我救她……我怕,我好害怕,我吓得关上门,躲在衣柜里不敢不出来……奶奶,我没有不救她,我太害怕了……”
姜宓探身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擦脸,梦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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