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下面是白色的运动鞋,白棉袜,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腕上戴着块电子手表。
看得出,身上的衣服鞋袜,连带背的包都是来时新买的。
“想我不?”于小军伸手抱住姜宓晃了晃,“我可想死你啦!你不在,我一个人住在咱家半山的屋子里,听着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哗哗和呜叫,吓死了!”
一身的臭汗味,姜宓一把将人推开,拍拍他:“饿不?”
“饿,”于小军摸着肚子怪叫道,“饿惨了。”
姜宓转头跟殷月道:“就近找个地方,先吃饭。”
殷月点点头,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餐馆。
姜宓一手拉了于小军,另一手牵起站在一旁的于小松,先行下了楼。
“都认识了吧?”姜宓问兄弟俩。
“哥。”于小松扭头乖巧地叫了声。
于小军伸手,咬牙切齿揉着他的头道:“哎,小弟真乖,继续保持哈,以后大哥出门你跟着,大哥打球你捡球,大哥吃饭你喝水,大哥看书你就别玩游戏……”
姜宓瞪他一眼:“别作怪!”
“嗨,这不是咱家的优良传统吗。”
“什么优良传统,我怎么不知道?”
“你整天不是给人看病,就是进山采药,知道啥啊。好了好了,别念叨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他,行吧?”
“没说让你照顾他,别欺负就行,父母的过错不能加诸在他身上……”想想,姜宓就没在往下说。
书中说,童年的阴影需要一生来治愈。
于小松可怜,母亲偷情,父亲把她连同情夫一起杀了,一辈子都要背负着父母身上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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