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灵的主意,日后离她远点。”
“做妾?!”姜宓一惊,“大伯知道吗?”
“这事,你大娘没敢跟你大伯提。你二伯娘偷摸着送的,我也是今早去军营送菜才听人说。事已至此,再说,徒惹你大伯生气,改变不了什么?”
“明珠姐愿意吗”
姜望想想侄女那跟她娘如出一辙爱慕虚荣的性子,轻叹一声:“这事你就当不知道。”
小时候就因宓儿比明珠长得好看,明里暗里没少受她欺负,要不是那次明珠拿簪子在闺女脸上划了一道,让自己发现,再没让宓儿跟她玩过,现下还不知如何呢:“云初,你要记得,作为顶门立户的男子,且不可心慈手软,有时候,该硬就得硬,便是亲如兄弟姐妹,一旦发现对方对你心怀不轨,或是要伤你害你,不必留情。打不过,计算不过,就用你手中的药,狠狠反击回去!”
姜宓怔愣了下,猜测多半是明珠对原主怀有某种恶意,而这恶意让姜望查觉到了。
二房总共借他们家半钱银子,姜望多日不见二哥,本想续续话,唠叨一番,因着侄女的事,实是恶了两口子,进门没说两句话,丢下500文钱,扯了姜宓就走。
汪氏憋憋嘴:“幸好走得快,不然我厨房炖的肉就要糊了。”
说罢,扭着腰急忙慌地去了厨房。
姜庭默了默,转身扛起钉钯向外走去。
“诶,等会儿就要吃饭了,你拿钉钯干什么?”
姜庭没吭声,出门直奔三弟刚收过冬菜的田地,准备先帮小弟把地翻一遍。
剩下几家是姜望平日玩得好的朋友,这其中就有昨日来要钱的康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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