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云初是家中老大。”
姜宓看着门口身形挺拔的高大男子,嘴角翘起,慢慢红了眼眶。
人还是那个人,气质没变,思索时的表情没变,就连说话的语调还是那样,姜宓吸了下鼻子,强制稳住心神,将手中的刀递给出来的李芳娘,略一理衣衫,大步朝几人迎道:“小子云初见过巫将军和诸位将士。”
巫家昱下意识地朝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扶,反应过来,伸出的手收回抵于唇上轻咳了声,克制道:“免礼。”
“姜小哥可听过天元九针?”
落在头顶的视线,似着了火,姜宓不动声神地挪动了下:“云初前日刚在马师傅处又定做了50套,巫将军可是认识马师傅?”
巫家昱微微颔首,握着马鞭,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行至她身旁,偏头打量着她单薄的身形:“马师傅原是军中的工匠,负伤退伍后,暂居于镇上。”
姜宓直起腰,伸手做了个请,引着诸人往客厅走道:“原来如此。我方才还在想,怎么凑些银钱再定制两套手术工具。”
巫家昱行走的脚步一顿,六十年代的小宓可没有学习过西医:“……有图纸吗?”
“有。”姜宓接过李芳娘提来的茶壶,扫眼跟着进来卫成贯、姜越等人的脸色,取了舒肝明目的药包给他们泡茶。
药哪能随便用,巫家昱身旁的护卫刚要上前制止,被他瞪了眼,默默退至一旁。
斟好茶,姜宓进屋取来回春丹方、白药方子、酒精提取法和厚厚一沓手术工具图给巫家昱。
巫家昱放下竹杯,一边翻阅,一边眼也不抬地对身旁的护卫道:“巫齐,给姜小哥五千两银子。”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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