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一点去平城宅子里用于教学,剩下的你让人拉去军营,羊肠线一定不能受潮。”
“嗯,药材、酒、棉、布,我再让人备,这些用的量大,怎么配、怎么做,你让我送去的军医给你打下手。”
“好。”
巫家昱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瘦瘦小小的姜宓,半晌,伸手轻轻将人拥抱入怀。
“小宓,”巫家昱的下巴抵在姜宓肩头,双目微阖,近乎于呓语道,“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送走巫家昱等人,姜望招手唤留下的侄子:“小越,巫将军过来喝水为什么没去你家?”
两家相距不远,大房比他们家更有条件招待巫将军他们。
“巡边时,卫军师说我能力不错,问我可有弟弟要入伍?我想到,前日回来阿爹说这几日会招集族人给云初上族谱。”说完,姜越也知自己今日行事鲁莽。
他带人过来,是想万一云初最终要代三叔入伍,不如趁此机会,让云初进入某位将士眼里,日后有个照拂。
“三叔,”姜越躬身一礼,自责道,“您罚我吧,是越行事不妥!”
“爹,大哥,”姜宓掏出巫齐给的五千两银票放在桌上,打断两人道,“巫将军过来,是知道我在马师傅那定制了银针。”
见侄子目带疑惑,姜望拉着他在姜宓身旁坐下道:“云初用的银针九九八十一枚,比药铺现有的银针多了61枚。”
姜越诧异道:“二弟会特殊针法?”
姜宓点点头:“我还跟师傅在医馆配制了些军中用的伤药,药效之好亦远超现有的止血散。爹,大哥,巫将军说这儿不安全,他回去后会以我的名义在平城购置一处宅子,让我们最好是明天就搬过去。参将府那边,他让护卫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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