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意,只不过你这次把经营权和用人权全部下放,是不是太过于大胆了?”
言聿卿早就有所准备:“这次lab沿用原班人马,并且也承诺如果达不到一定量的盈利点,会由我们替换高管人员,另外选聘,我认为这并无不妥。”
舅舅钟兴再次发难:“之前你说收购国际物流公司,我没不同意,这次你又要收购一家我们没有涉及到的公司,是不是太过心急?”
“近十年来,我们的经营策略一直都在房地产上,可是你也从财报上看出,房地产发展疲-软的态势,如果还是一味地把重心放在房地产,怕是未来会有不可预见的系统性风险,正因为这种原因,我认为ostrich要寻找新的着力点。”
言聿卿几句话,三两拨千金,说得钟兴毫无招架之力。其实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言聿卿有过人的领导能力和管理能力,像是之前购买的国际物流企业,一年就为ostrich赚了数以亿计的利润,可是这更加不得了。
言聿卿两年就能让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所以公司内部有很多人看好他。钟兴怕这次收购lab后,公司里再无自己可以置喙的地方了。
到最后,他也不得不在收购lab上投了弃权票,只是仍旧多嘴说:“archer,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只不过是老爷子给你的授权罢了。”
archer淡淡一晒:“舅舅,原来你还知道我有老爷子的授权啊?”
一句话,又噎得钟兴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背后一个劲儿地骂粗话。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言聿卿姓言,是他姐姐的儿子,要是不是外姓人,钟兴也懒得二话。
即便是老爷子身体不好,把管理权给了言聿卿,钟兴也不能够让这钟家的家族企业落到旁人之手。
ostrich的董事会决议很快传到lab,而lab的有心人,一早就把近段时间的公司情况汇报给言聿卿。
至此,他才知道了《三国暴击》的新营销项目进度缓慢,以及管培生在会议上急哭的事。
言聿卿皱眉:“谁在会议上哭?”
在听到是一个面生的管培生时,他才稍稍舒眉:“《三国暴击》是lab的重点游戏,国庆期又恰好是收购案的关键时刻,还是看紧了,不要出任何岔子。”
事情解决了大半,而时间尚早,言聿卿回到下榻酒店后,又到周边的维多利亚港逛了逛。
回到酒店时,一名倩影在门口叫住他。
傅雪按捺着激动的心情,朝他走过来:“archer,听闻你到了港城,有空叙旧吗?”
………
简柠有点后知后觉,ostrich正式决定收购lab的公告两天后,她才知道这事。
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大伙儿热情高涨,这意味着他们的身份又再度水涨船高了,这会儿要是能持有lab的干股,指不定就能身家翻倍,财务自由了。
简柠这才把这事和言聿卿联系起来,仿佛一切又都有丁有卯,有前有后了。而直至此时,她也才算明白了ostrich的发家史和现今当家人的情况。
lilith是公司老人,打听了一圈下来,又全部倒给了简柠听。
“ostrich是家族企业,由钟老先生钟徇一手创办。钟徇娶了船业大亨的女儿,他们两人的大女儿又和言家联姻,把企业做得又强又大。可惜这钟家的富二代扶不起来,企业现在还把控在钟徇手里,估计还得传给第三代,言聿卿是热门人选,能力强,手腕足。传得最神乎的是,他收购了一家国际船务公司,两年内就让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起死回生,给公司赚了许多钱,这事至今像个神话一般。”
收购资料里有ostrich的持股人情况,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