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着唇:不不是
不是什么?
另一只手柔情四溢地从她的眉眼一路抚摸到面颊嘴唇。长舌一伸,侧首落到她的脖子上,傲然侵略的眼神却鹰隼似的盯着镜子里的陈朱。
我我
哆嗦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对方殷红的薄唇贴着她的皮肤,平静的蠕动:哦,我知道了。宝贝在清洁牙齿是不是?是我看错了,绝不是在欲求不满发骚。
她脸皮薄,这些话砸进耳朵里简直比此时的上下其手还要有冲击力。
不是这样的。
可要她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明知道两个人只隔着浴室一扇玻璃门,她却晃了个神在想着他?
陈朱臊得一张鲜嫩的脸蛋红成了胭脂花,撇开视线反抗。
景成皇一直觑着她的反应,在餐厅时就窝着阴郁的愠怒,从没有消散过,可到底还是狠不下心弄她。
现在更不会,也就小打小闹地挑逗。
他把陈朱当成个小孩子,力气重点都怕被捏碎,有时候又恨不得她就这样在自己眼前坏掉。
景成皇扭过她的下巴对着尖儿吸吮了下,一只手还放在她胸前揉着。
让哥哥检查下舌头长驱直入,直刺进她的嘴巴搅弄风云,咂着口腔里清新的薄荷味,他的声线在性感地慢吟,果然清洁得很干净。
墨棕的眼珠凝成一圈水光闪熠的柔情,映在陈朱的眼睛里默默的往下沉,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她。
他拿起冲牙器,调到轻柔的档位,忽然将她的长腿勾起。
镜子里,细长的一道水流富有冲击力地贯在两片红肿的穴肉缝间,又麻又涩的痛意。
陈朱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腕想要停止这种折磨。扬起头,痛苦又无法忍住快意地吟哦。扭动间,浴巾从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滑下,落在光滑的瓷砖上。
陈朱感受到身后潜伏的性器没了阻挡,愈发昂扬,隔着袍子坚硬地杵着她的屁股。
放过我。
要做吗?景成皇的呼吸沉重又急促,低声问,再做一次吧?你也想的不是吗?我们一起让陈朱坏掉。
晚点还有一更,补昨天的。加更的等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