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挺享受。
你还挺坦白。
当然,因为我是陈朱嘛!
话音未落,她的唇就被狠狠地堵住吻上。
他捏起精巧的下巴掰向自己,强行顶开牙关,舌头便游鱼入海般滑进湿润的口腔壁舔扫搅动,吸得她小脸涨红。
景成皇的声音渺渺,贴近耳廓,气息沉魅:因为你是陈朱,我想操死你。
万恶的资本主义正在腐蚀她的虚荣心。从前也过得一种众星捧月的日子,没落魄前觉察不出反差感,落魄了那些清淡的日子将就过也觉得挺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享受来源于哪里。是可以借着老虎的风光耍威风?抑或是,所有动物都认为她这只狐狸可以仗着老虎耍威风?
陈:看风景吧
景:可爱,想操!
陈:看烟花吧
景:可爱,想操!
陈:我承认我虚荣
景:可爱
(再这么瑟瑟!问问还有没有人给你们投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