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常用,就说这绣字,分明是自己母亲当年亲手为自己所绣,他将这块手帕贴身带在身上,一带就是五年,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随身带着自己的东西?
再有,这帕子他分明记得在乐阳之时,情急下临时给楚宴用作了包扎伤口,事后也迟迟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索要回来,如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上?
夏明懿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紧他,气息紊乱间,强烈的预感让他忍不住再次缓缓伸出手去......
终于,他将脸上那张面具轻轻摘了下来。
这一刻,似是有什么东西骤然闯进了他的心扉,他整个人就那么呆滞的僵在那里,望着他,久久不能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