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灵敏感知到有人坐在了她的后排。
跟在他身后的小寸头刚想落座那人旁边,便被他抬起小臂拦住:“别,你坐这儿妨碍我睡觉。您还是后面请。”
那人声线慵懒,明明是玩笑话的语气,却蕴藏着几分不容置疑。
寸头哼声撇嘴,嘴巴上不肯认输,被嫌弃废话多也要找回几分面子,贱笑着开腔揶揄回去:
“阿赞,你最近怎么回事?白天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活脱脱的夜工作者啊。说说,是不是晚上偷摸背着我们,去干什么污污的坏事了?”
旁边另一个男生忍笑跟着点头附和:“别说,我也怀疑他跑去当鸭子了。阿赞,你若是哪天撞上哪个富婆瞎了眼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寸头假模假样关心又问:“话说你们这行,工作起来是不是很轻松?客户好伺候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得颇有默契。
那个叫阿赞的被调侃也不见生气,从善如流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是不太好伺候。不过,”顿了顿,他声音拖腔带调的,悠悠补充,“好在我技术好。”
说完扯过脑后的帽子盖在脸上,挡住窗外刺眼的光线,闭眼假寐。
“我操。”
“也太不要脸了吧你。”
“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恭维自己。”
“全校第一惹不起。”
站着那两人被他一句骚话秀到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大肆吐槽一通,见人始终不再接话,也觉得没意思,就此收了话题。
寸头用胳膊肘撞撞身旁男生,“我正好也不想对着一张无脸男,太恐怖了有没有。走,咱们去后边坐,甭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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