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妈妈,是要洗脸吗?”
平时妈妈只舍得用一点点水沾湿衣服擦一下脸,为什么要烧那么多水?
君皓心中疑惑着,但很快君临夏便给他展示了一下什么才叫正正的洗白白。
水烧到三十度左右君临夏便熄了火,把水桶拿下来,放置在大厅外空地上。
而后转身抱起君皓便给他扒光光,特别是那条尿过的裤子,更是嫌弃的扔回大厅,等着一会用洗澡水洗一洗再穿。
被脱得光溜溜的君皓连惊讶都来不及惊讶,便被君临夏抱着从头浇了一碗水。
“哗啦啦”的水从头顶流到脚底,光溜溜的君皓无措的踩在妈妈的脚背,双手紧紧扒着她的手臂,这才没有被这一碗水给浇地里去。
不过似乎知道妈妈是要给自己洗白白,君皓开始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洗白白方式。
君临夏这动作看起来虽然粗暴,但实际上却是无奈之举。
水太少,娃太脏,如果整个放水桶里,一桶水就算是废了,她为了节约点,这才用的这种办法。
先舀一碗水冲冲,把身上的污渍泡软,然后上手搓,最后再来两碗水就能洗好,节约又快速,效果一级棒。
不到十分钟,原本脏得跟乞丐似的君皓被洗干净,白白嫩嫩的皮肤得以重见天日。
君皓看着自己白嫩嫩的胳膊,又看了眼妈妈那张黑不溜秋的脸,眼中顿时露出一抹嫌弃。
“妈妈,你也给你自己洗白白一下下吧,白白的好舒服呢。”洗好了的君皓披散着湿哒哒的头发,光着屁股,自己闪到了一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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