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宫的一处,此时固定宫灯亮起,显然,拓跋蛮子也是怕有人来刺杀他,殿外无数宿卫林立,随着远处一道快速而来的身影,这些宿卫不禁打起精神来,待其人近身,才发现是自己人,不禁松了口气。
而那一人,见到这些宿卫,连忙伸出手,一边摇手一边大声喊道:“贼人被拓跋司卫监捉住了,贼人被拓跋司卫监捉住了!”
听闻那宿卫的话,守在殿前的宿卫不禁面带喜色,相互对视一眼,前头二人连忙往殿内行去,待至殿前,二人对内施礼说道:“陛下,贼人已被拓跋司卫监所捉!”
听闻殿外人的话,一脸怒气的拓跋蛮子走了出来,对二人气道:“人在何处?还不带来?”
听其怒言,二人互望一眼,其中一人比较精明,连忙说道:“回陛下,拓跋司卫监正带人前来!”
听其言,拓跋焘甩了衣袖,冷哼一声,嘴里说道:“拓跋祯,将功抵过!”
说罢,拓跋焘转身回殿,边走边道:“拓跋司卫监来了,便让他入殿!”
“是,陛下!”
身后二人躬身行礼。
贼人被捉的消息瞬间传遍四方,椒房宫内某一处,韩毅楞住了。
在他想来,贼人只有他和他家郎主,这贼人被捉,岂不是刘盛被捉了?
想着,韩毅不禁呼吸急促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直呼:“郎主啊,您还未带着阿毅建立一方净土呐,您怎就被捉了呐?您让韩毅往后当如何啊,郎主啊!”
心情波动,使得韩毅呼吸急促,好似惊动了房内的妃子,因贼人的原因,所有住人的厢房早已点起了火烛,这妃子的房间也不例外。
听闻有些异动,而那妃子也听到贼人被捉的声音,不禁惊异一声:“是何人?”
这一道女声,让韩毅瞬间回过神来,小心擦拭了下眼泪,偷瞄了眼那疑神疑鬼,小心翼翼四处查看的妃子,此妃子上身露着抹胸(不是兜肚,这是罩罩),一件内衫对襟披散在身,袴在其下,并未着裈,露着白皙的长腿,以及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部位。
见其模样,韩毅想了想,小心活动了快要僵硬的身子,待妃子从他身侧而过的时候,韩毅猛的过去从身后捂住她的嘴,连忙后退至桌前,将火烛吹灭。
将妃子极其利索的解衣宽带,带着妃子入了床榻,随后便是天摇地动......
事毕,韩毅搂着妃子,那妃子哭泣着说道:“你乃何人,何入此害我?”
听其话,韩毅道:“求命的人,记得,此事若被皇帝所知,你小命不保!”
说着,韩毅捏住妃子的下巴,对其恐吓着。
听其言,妃子恐慌道:“莫要如此,郎君欲要何为,告知妾......我便可,我定与郎君方便!”
妃子险些对韩毅呼出对皇帝的称呼。
见其如此,韩毅微叹一声,说道:“如今郎主不在,我要回去告知诸人,我要活着!”
说着,韩毅瞪大双眼,对妃子狠声说道:“我要活着!你若胆敢将我供出,我便将此事公布于众,你一介嫔妃为我殉葬,值了!”
听其言,妃子吓的一个哆嗦,连忙说道:“郎君莫要如此,我绝不将郎君供出便是!”
见其如此模样,韩毅冷笑一声,对其说道:“我也不为难与你,将我送出宫便可,可有何法?若不然,我日后,也只好夜夜当皇帝了!”
听其言语,妃子内心一颤,她知道韩毅口中的夜夜皇帝是什么,连忙说道:“我,我明个便为郎君想法子!”
听闻妃子所言,韩毅倒在床上,对其问道:“皇帝几时来?”
“不,不知!”
听其言,韩毅轻轻喘了口气,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