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一位侯人正在对着站在府外的全旭说着什么,待全旭点了点头,那侯人也便退下了,但全旭却没看到一位女卫朝着府内快速而去。
就在全旭牵出马来,将要前往迎接刘盛的时候,那拓跋清怜出了府来,对全旭冷言一声:“全军副这是何去?可是要与那独孤盛知会一声?”
刚翻身上马的全旭听闻身后冷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翻身下马,回身对拓跋清怜作辑言道:“见过殿下,旭此去确实去迎接将军回府,可这知会一声是何意?”
拓跋清怜冷哼一声,没有回话,对身边女卫说道:“看好全军副,其余人等,随我前去,莫要跑了那独孤盛!”
众女卫听闻纷喝一声:“是,殿下!”
言罢,便有几个女卫将全旭紧紧围拢起来,不让其离去,见此一幕,全旭身边几个护卫就要拔刀,而女卫们见此却也是将刀拔了出来,全旭闻声连忙伸手阻止,冷眼看了一番围在他身前的女卫,对护卫言道:“退下!”
众护卫闻言踌躇一番,想了想,也便回到原位了,虽然本来的位置被女卫们占了,但他们在女卫外面还是寻到了地方。
而全旭则是认为他现今还不知这公主和郎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宜起事端,若是这公主要害刘盛,他一定会举刀砍杀,但他见那公主不像是要害刘盛,这才如此。
众女卫见护卫退去,也收刀归鞘,旁边的拓跋清怜冷视一眼,大手一挥,示意身后女卫随上,便一马当先的朝着戌城大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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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那是何物?”
“那是酒旗!”
“哦?酒旗?”
“对,此处是酒肆,酒肆前呐,都会挂一小旗,所以被人称为酒旗,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便是如此了!”
“哇,师傅好文采!”
“呵呵!”看着眼中露出崇拜神色的小徒弟,刘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酋帅!”一位路过的士卒对刘盛施礼言道。
刘盛点头示意一声:“嗯!”
待士卒过去,全儿抬头问道:“师傅,那兵在说甚?”
“那兵啊,在对师傅说酋帅!”
“酋帅?是大帅吗?”
“酋帅啊,可不是大帅,酋帅是小部落最高首领之称!比不得大帅!”
“哦,那兵称师傅酋帅,那师傅是胡人吗?”全儿心有黯然的问道。
“师傅乃两族之人,是汉光武帝之后,但却也算得胡人,刘姓独孤氏,便是为师之部落!”
听闻此话,全儿心中一喜,如果刘盛是胡人,他既然拜了师也会遵循师礼,但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的,但闻此言,全儿却是放心了。
就在师徒两个一问一答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惊到了二人,但见刘盛抬头看去,这一看,登时一愣,这一看,将他吓了一跳,这一看,还又想跑,话不多言,想啥就是啥,但见刘盛伸手就要调转马头,但闻前方那人嗔喝一声:“独孤盛,你且站住!”
看着拓跋清怜挥舞着手里的马鞭,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尤其是还带着一群女卫,不禁让刘盛心道:“不跑是傻子,这拓跋清怜怎跑这来了?不行不行,看这架势是要打我啊,我得去大营调些兵来,要是打起来我也不吃亏!要是床上打架我还真不怕你,你这带着一群女兵围攻我一人,傻子才一个人单挑你一群!”
想着,刘盛就转调转马头,朝着戌城大门跑去,他怀中的全儿见此,不禁问道:“师傅,为何要逃啊?”
闻其言,刘盛一边打马一边说道:“斌儿啊,你要谨记,敌众我寡,万不可冒进,必要时需战略性撤退,为师此时便是战略性撤退,不叫逃!”
“是师傅,弟子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