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拓跋清怜,你竟敢诓骗与我?”
闻刘盛言语中的冷意,拓跋清怜身子微微一颤,接着便是傲娇的冷哼一声,对刘盛说道:“哼,本殿下何曾诓骗与你?我之女卫可不曾随我,乃是你自来矣,怪不得我!”
刘盛闻言一愣,想了想,一路上拓跋清怜说到处看看,这溜达溜达的,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溜达到这里来了?想一想,还真是他自来的,可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还不待其细想,他身边的几个女卫就已朝他攻来。
见此一幕,刘盛眉头一皱,冷喝一声:“真当我好欺辱?哼,一群花拳绣腿!”
喝罢,刘盛拳头一握,朝着一个女卫一拳打去,登时在女卫惊骇的目光中将女卫打退三步,直把那女卫打的手臂颤抖,刘盛也未理会与她,将拳头抡的虎虎生威,双腿更是连踢带踹将一干女卫打退,但女卫却是越聚越多。
刘盛见状,虎目一瞪,也不耽搁,握紧拳头就朝着营外打去,一边打一边还呼喝着:“来人,快来人,诸将夺帅!诸将夺帅!”
然而,营外的将士都好似没听到一般,即便路过此地,也仅是朝里面看了一眼就忙不迭的跑了,但见一边跑一边还道:“夺啥帅,殿下令我等不可入内,尚且与我等讲,仅是将酋帅揉之一番,您二位,一位殿下,一位将军,我等何其苦也,哎,躲也躲也,未入耳,未入耳......”
听其一番言语,像是那拓跋清怜和他们打过招呼?嗯,还真是......
不多时,不见来人的刘盛气喘吁吁的冲了出来,一路跑回中军大帐,第一件事就是让孟小虎带着五百甲士护卫在帐前,下一刻就在账内骂骂咧咧的:“艹,这拓跋清怜真瘠薄难缠,不就是拿你一个人参,踢了你一脚,调戏你一番吗,真是个祸害,还让不让我安生了?呼......”
气呼呼的刘盛言骂几声,他却不知,人家拓跋清怜是知道他偷看人家洗澡了,这才来收拾他的,不待多言,刘盛将孟小虎唤来,将人参交给他,让他为医官送去,他现在是都不敢出去了。
待得片刻,刘盛心中的气总算消了,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我那小徒弟呐?”
想着,刘盛便出了帐来,对左右大喝一声:“可曾见随我前来的小郎君?”
“未曾见!”
“不曾!”
众人的回言让刘盛不禁摇了摇头,对左右说道:“且去寻找!”
“是,将军/酋帅!”
言罢,十数位护卫便四散而去。
而刘盛的小徒弟全儿在何处呐?
但见那小小人儿探头探脑的从拓跋清怜的女卫账内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一步三回头的生怕被人看到。
原来,在刘盛随着拓跋清怜要进入帐内的时候,这小人儿见到一个账内的事物,好奇心涌了上来,就前去瞅了瞅,这一下好了,等他一回头,就见刘盛与女卫打了起来,他更是不敢出头了,生怕给刘盛增添负担,而刘盛为了打出去,一时间竟是把随在他身后的小徒弟给忘了,这一下好了,全儿只有苦哈哈的躲了起来,待女卫散去,他这才开始冒头出来。
但见全儿双手蜷缩身前,脚步轻微,小心翼翼的探头前行,可下一刻,他猛的一愣,只见前方那头戴银凤冠的女子正在好奇的看着他。
见此,全儿露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拓跋清怜见此等搞怪的笑容不禁笑出声来,对其问道:“你不便是随独孤盛前来的小郎君吗?怎未随他前去?”
全儿见其笑问,忙回正身子,对其作辑言道:“斌儿见过殿下!”
“哦?斌儿?你叫斌儿?”拓跋清怜对其笑问!
全儿有板有眼的回道:“回殿下,斌儿是师傅为吾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