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瞪而亡,眼中那充血之色,无不向世人表达,他死前,是有多愤怒,他怒瞪之处,一位女郎尸首千疮百孔的躺在地上,其人早已面目全非,也不知,是他新妇,还是女儿......
柔然所过之处,无一不惨状连连,村庄烧毁,妇女皆掠,伏尸遍地。
######
时至午时,郁久闾大檀朝盛乐进发,一路之上,郁久闾大檀所率之人的备马上,无一没有谷物在其背,可见得抢掠多少,更有甚者,一人三马,一马托粮,一马托女郎。
但闻马背之女郎随着柔然人肆无忌惮的大笑,粗暴的对待,不禁发出嚎叫声、幽咽声、以及惨叫声。
郁久闾大檀见此却很开心,没有什么是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是更开心的事了,再过一村,就是盛乐城了,郁久闾大檀不禁心中想着:“我若将盛乐取下,不知,你这魏国小儿是何模样?拓跋珪,你又是何模样?哈哈哈哈......”
想着,郁久闾大檀竟是笑出了声,对郁久闾大檀来说,拓跋珪是他终身难忘的人,在郁久闾社仑在位时,他在其下没少和拓跋珪交战,却连番被其击败。
至拓跋嗣时,他老对头的这个儿子也是不得了,令他连连受挫,早先得闻拓跋嗣亡故,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兵发魏国,占了那拓跋珪的国都盛乐,给他孙子一个教训。
这眼看马上就要到盛乐了,他又怎么不高兴那?一想到盛乐被他拿下,将要狠狠出一口被拓跋氏欺负了半辈子的气,安能不痛快?想着,这大檀竟是又哈哈笑了起来。
这笑声,让其身旁的于陟斤不禁眉头一皱,心里想着:“这盛乐尚未攻下,此时发笑是为何?”想着,他便要开口询问,
然,还未待他前来询问,那大檀就大手一挥,大喝一声:“所有人等,加速行军!”
一声令下,令兵传告四方,无边无岸的柔然骑兵陡然加速朝着前方的村庄而去,那村庄在如此庞大的铁骑之下,犹如一粒尘埃一般,又如波涛中的帆船,随时可以覆灭。
柔然铁骑如遮天黑云,如蝗虫般过境,片刻间,黑云掠过村庄,有一部分停留片刻,瞬间,一片惨叫声被淹没在其余铁骑的奔腾之下,待黑云掠过,整个村庄,已沾染了血色,房屋坍塌几处,犹如被蚕食的食物一般,遍地鳞伤,也无生气。
######
云中盛乐城,得烽燧之信息,城内五千兵马整戈待战,林立于盛乐城墙之上,此时的城门早已关闭,城内无数百姓、富甲豪绅挤在城门处,大声呼喊着,想让士卒为他们开门出城,他们不想死在这里,不想被柔然人的铁骑践踏。
但,作为一个将军,且深受父亲教导的丘穆陵戈,是万万不能开城门的,他知道,如果一旦开城门,柔然突然来袭,再想关上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他脸色肃穆的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他,丘穆陵戈,丘穆陵部落身在朔州一族的少酋长,他父亲是云中郡的州都尉,官拜正四品振威将军,在这朔州仅次独孤盛的三品护军将军,由于受父蒙荫,他被任命为都将,官拜正六品威武将军。
在他来说,他父亲是一个很伟大的人,要不是独孤部落人数众多,又有刘罗辰这一国舅姥爷在朝支持,他父亲,又岂能是州都尉?应是这朔州督护才对,毕竟他父亲是被共举上来的。
当然,郡太守他们是看不上的,如一县三令长一般,这一郡同样是三太守,并且,仅是七品官。(郡太守北魏七品)
自从他得知那和他一般年纪的独孤盛当了督护将军,他心里就很不服气,同样的年纪,为何我才是都将,你是督护?
所以,丘穆陵戈对刘盛很不满,但,他能不能对刘盛发出不满的怒吼,就要看他能不能将在他眼前冒出来的柔然铁骑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