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且听我道来!”
“嗯?”闻此一言,刘盛眉头一皱,暗道:“这秦无殇,难不成还真能给我变出兵来?”
想着,刘盛眉头一扬,带着好奇与期待将头探去。
秦无殇见状,忙凑向他耳旁,对他小声言说:“将军可如此......汉......人手......”
二人一番耳语,堂中顿时一静,唯有那秦无殇听不清的话语。
这一番耳语,让站在一旁的全旭不禁侧耳倾听,但听了一段,全旭发现,这一通叽里咕噜的耳语还真的是耳语,不将耳朵靠过去你都听不清,但他却也猜得出来,这秦无殇的话,对刘盛很重要,因为他看到了他家郎主的脸色变化。
只见那附耳倾听的刘盛,那脸色一会阴沉、一会喜上眉梢,一会拳头紧握,一会又松开,也不知道秦无殇和他说了些什么,才令他如此,而全旭见状更是心痒难耐,好想前去偷听,好在这耳语不久,刘盛便已起身。
但见起身后的刘盛面色有些怪异,待踌躇一番,便对秦无殇开口问道:“无殇,你能确保此事可行?”
秦无殇笑道:“无错,将军但行无妨,若有人怪罪下来,此地不是还有那殿下顶着吗,将军怕甚?”
刘盛闻言轻叹一声:“若不然,我让阿柱前去?”
“不可!”刘盛话音刚落,秦无殇就伸手拦道。
而一旁的全旭也上前言道:“郎主,让旭何为?请郎主示下,我这就便去!”
闻全旭之言,旁边的秦无殇不禁朝他瞪了一眼,面带威胁的说道:“你这奴子岂能去得?”
“嗯?”说着,又瞪了全旭一眼,那一副斗鸡眼的模样,让全旭看的一愣,心想:“军师这是作何?为何我就去不得了?”
想着,全旭便开口说道:“为郎主分忧乃我之责,哪有去得去不得,便是那刀山火海,郎主但有吩咐,旭也去得!郎主有事,但请吩咐,旭,万死不辞!”
说罢,全旭狠瞅了眼秦无殇,严肃的对刘盛抱拳作辑。
秦无殇见此,眼睛一瞪,眉毛一扬,不断对他挤眉弄眼,好似在对他示意什么,并冷声说道:“此事你去不得,非将军不可!”
全旭冷哼一声,前将一步,就待言话,那秦无殇见此,再一瞪眼,大喝一声:“嗯?去不得!”
“嗯?”秦无殇的一声大喝不禁让全旭有些发愣,他还从来没见过秦无殇发过火,这突来一遭,竟是让他有些愣神了。
但见他抬头看向那对他吹胡子瞪眼,眼睛还不断一瞪一瞪的秦无殇,见其如此,全旭好似有所察觉,心道:“军师此是何为?莫非双目有疾?不对啊,军师眼神一向好使,难不成,他有事暗示与我?”
想着,全旭不禁点了点头:“可究竟是有何事?还不能当着郎主之面言谈?嗯?难道是.......”
好似想到什么的全旭脸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对秦无殇抬了抬手,眉毛不断一扬一扬的,他这是在向其确认,而全旭的一番作为,在秦无殇看来,就和全旭看他眼睛有疾一般,也认为全旭眼睛有疾,不曾理他。
看来,两人的眉目传‘信’有待进步。
而此时的刘盛见他二人如此,不禁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好了,莫要争了,我去便是,阿柱!”
闻刘盛唤名,正在扬眉的全旭回过身来,上前一步,对刘盛作辑言道:“郎主!”
“你回落领三千.......”说着,刘盛突然一顿,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又对全旭挥了挥手,说道:“罢了,若此事行得,我将遣派他人,也不必费我精锐,不过尚有一事!”
言罢,刘盛转身对秦无殇言道:“无殇,时不我待,无论此事是否可成,我等皆要此做,须知,法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