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一顿,改口问道:“公主殿下,汉民从军一事?”
“好,需要我如何做?”
拓跋清怜轻声言语,这毫不推诿的言辞,让刘盛一愣。
抬眼细看她的神色,颇有不对,但在此之际,也顾不得她了,开口说道:“需公主殿下一卷书帛,不知公主殿下可有随身名章?”
拓跋清怜朝身上摸了摸。
“有!”
刘盛伸手言道:“那便请殿下书写一份书帛,盖上名章,我等好奉令行事!”
虽然见拓跋清怜大变模样,又言语轻柔,但刘盛也顾不得深究,这人头都要不保了,裤裆得管好,要是其他时间,知道了拓跋清怜为何寻他麻烦,这一条青云直上的路,他可能会尝试爬一爬。
显然,他没那个时间了。
“随我来!”
拓跋清怜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朝书房走去,
刘盛见状连忙跟上。
待二人入了书房,拓跋清怜摊开一卷书帛,持笔书写。
看得刘盛是啧啧称奇,他想不到这拓跋清怜还会写字,不禁朝那书帛上看去,只见清秀文字缓缓落在书帛之上。
待得片刻,拓跋清怜收笔入筒,毫不避讳的从怀中取出一方小印,让刘盛文明看球了,但大战在即,他可没那种心思。
待拓跋清怜将印盖在书帛上,吹了吹墨迹,将其拿起,递给刘盛。
“拿去吧!”
“谢公主!”
面色怪异的刘盛作辑,伸手将书帛接过,扫视一眼,见文字无误,点了点头,持帛作辑,再言道一声:“如此,盛便告退了!”
看过球的刘盛抬脚就走!
“且慢!”
拓跋清怜出声唤道!
刘盛回头望去,问道:“公主还有何事?”
拓跋清怜笑了笑,这笑容让刘盛微微一愣,这是她从刘盛说出那番话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再送你一副字,需看你悟得悟不得了!”
“哦?”
刘盛心有疑惑,:“猜谜语?”
想着,抬步前来。
拓跋清怜转身取出一卷书帛,持笔书写,但却仅在书帛上写了一个字,便持笔而立,抬头看向刘盛:“拿去吧!”
“正?”
看着书帛上的字,刘盛眉头一皱,不知何意,抬头看了眼拓跋清怜。
想了想,伸手取过书帛,既然拓跋清怜说需看他悟得悟不得,他岂能再去问她?
待将书帛取来,对拓跋清怜说道:“若无他事,盛还须布防,不便多待了,公主保重,在下告退!”
说罢,刘盛便作辑退去,这一次,拓跋清怜没有再唤他。
刘盛离去。
“正!刘盛,刘缚之,你悟得出来吗?”
看着刘盛大步而去的拓跋清怜念叨一声,嘴角露出些许笑容,也不知,她是对刘盛的哪句话当不得真了……
......
出了院来,刘盛就看到十数位女卫正在窃窃私语,隐约中可听到些许对话。
“你们说,殿下与朔州伯是不是有私情?”
“你这奴子,怎敢言殿下之事?不过,殿下来到此地的言行,却比之以往有所不同!”
一位女卫伸手戳了戳那女卫的脑门。
“好了,诸位莫要言此,让殿下得知,还不扒了我们的皮?”
“哼,阿姊,你莫要说我等姊妹啊,前些日子,是谁在问呀?”
“正是,可是上了战场,便将此事忘了?”
“莫要说了,莫要说了,朔州伯出来了!”
一女卫见刘盛出来,正侧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