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盛点了点头,笑道:“崔兄所言不差!”
回身对候人说道:“汝辛苦了,且先下去歇息吧!”
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是,将军!”
侯人面带少许喜色缓步而退,却是他听闻大檀明日一早才会进攻,而刘盛做的一番动作,他身为侯人,多少有些察觉,心中安定了些,又因刘盛的那一句汝辛苦了,心中稍有暖意,顿生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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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那城外,秦无殇坐在露车上,两旁十数位护卫,身后三千穿着破旧的农民紧随而来,这些农民脸上无一不是惊慌之色,内心极度惶恐不安。
却是他们对即将面临的命运而惶恐,日前,柔然有一部二千余人的部队来此烧杀抢掠,他们深受其害,这次那坐在露车上的官家和他们说,这次柔然有五万兵马欲要来此,他们又怎会心安呐?无一不在担忧着。
露车的车轮嘎吱嘎吱的前行,那轮子还在不断左右晃动,那坐在上面的秦无殇也被晃的一会左、一会右。
“哎!”
回身看了眼三千民众,秦无殇叹了口气。
这些百姓眼中的恐慌,他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道一声:“如此百姓,怎当兵用?殇失算了,哎!”
想罢,又摇了摇头。
“哒哒哒~”
一阵马蹄从前方传来,秦无殇抬头看去,一位腰插小旗的骑兵策马前来。
“众人且住!”
秦无殇伸手叫道。
他见那骑兵腰插小旗,定是令兵无疑,对于注重礼节并聪慧的秦无殇而言,他又怎么可能等令兵到来再去让人停止?
随着秦无殇的话,众人身侧护卫纷纷大喝一声:“众人且住!”
恐慌的民众又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怎么可能听令就停?即便有闻声而停的,还是被人挤着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停下,这一遭,顿时让人群中发出些许慌乱,却也慢慢停下。
而这,也是秦无殇的聪明之处,他了解这群人,令下是不会即刻停的。
此时,令兵已策马赶来,看着前方露车上的人,忙翻身下马,抽出腰间小旗,握在手中,快步来至露车前,双手抱拳,令旗朝上。
“军师,将军令你速速回府议事,众人且留,待城内之人前来分其甲兵!”
“好,我这便回,全军副,此地你来看管!”
秦无殇应道一声,又对身侧的全旭说道。
“是,军师,旭知晓了,你且去吧!”
全旭对秦无殇抱拳言道,并催促秦无殇赶紧前去,他知道,郎主叫军师一定是有要事,他现在心里比谁都着急,要不是这三千人没看管,他一定会跟着回去。
秦无殇见他如此模样,仅是笑了笑,就让露车前行而去。
秦无殇的露车虽然走了,但城内却是不断出来拉着露车的人,那露车之上都是武器铠甲。
……
另一处,拔那山下,无数毛毡林立的地界,其中正上演着一副好戏。
毛毡远处,两个奴隶谈话。
“阿郎,今夜与我一同逃吧?”
一个身穿破旧裤褶的中年男子对一个同样装扮的青年小声说道,手里还不断把玩着一把小刀。
看着中年,青年说道:“凭此小刀,你安能杀出?”
中年眼睛一撇,笑道:“账内皆妇孺,有何不可?这可汗,可是打了败仗,男子已不多矣,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哼,难不成,你要当一辈子的奴隶?”
说着,中年不屑一笑,向青年问道。
青年抬头看向中年,目光下移,停留在那小刀之上,心有他想,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