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女郎一同杀敌。
轰隆隆~
百余骑也紧紧围拢而来,待至战团前方,但闻一声:“认衫不认人,众将士,杀!”
“杀啊!”
百余骑呼啸而下,那扬起的百余马刀,也不知有几个能染血的。
不消片刻,随着百余骑的冲来,战团毫无悬念,奴隶死绝。
面带血渍的独孤昊上前对众骑扶胸说道:“玄甲军,第一幢,第三队队主独孤昊,见过诸位!”
“嗯?玄甲军?你怎会在此?”
令兵们都有些疑惑!
独孤昊笑道:“酋帅令我等藏于账内,保护诸位娘子,若战事不利,我等便是最后一道防线!”
“哦,原来如此,酋帅仁义啊!”
“酋帅如此待我等家人,当以死报之!”
众令兵闻言,纷纷恍然说道!
“你如何证明你乃是玄甲军之人?”
却是一位令兵问道,这位令兵是在怀疑独孤昊是不敢上战场的逃兵,双目冷视。
“我可证明!独孤昊乃是玄甲军之人,他曾是我阿父收来的奴者,两月前,可汗未雨绸缪征兵与落,独孤昊向我父请求从军,我父允之。
上回大檀攻我中道,遣先锋万余,此人效命与全军副麾下,力斩二十三敌,刀钝刃乏未曾言撤,受可汗赏识,营内校场扬其名,曰英雄!赐姓独孤,名昊!
因其有大功,我父得半,得升幢主,此人连升三级,在玄甲军内为可汗效力,任队主一职,其幢主是那落的那图幢主,受可汗令,回落护卫我等女眷,兵家若是不信,可去那落查探一番,那图幢主尚在账内!”
众人寻声望去,却是独孤昊主家的女郎正挎刀背弓的前来。
“汝是何人?”
令兵问道!
“家严疾风军第三幢幢主胡姓讳晨!”
“胡晨幢主?此地是胡落?”
令兵再问!
“哎,阿干你这是在作甚?这正是我落主家的女郎,去去去,一边去!”
令兵身后冒出五人,其中一人笑着将那令兵推开。
对女郎言道一声:“胡娘!”
女郎见这五人笑了笑,对这人回道一声:“三郎怎回来了?”
眼前的五人,这位胡娘都认识,都是她胡落之人,当然,是邑落,并不是小落,她身为小落主的孙女,因她阿父在军队,她就时常随她爷爷在邑落内转悠,因此得知。
她却不知,这是她爷爷在给她找媒人,她现今都十五岁了,再有两年,就要被朝廷分配了,由不得她爷爷不着急,但她爷爷两日前战死在盛乐,这让她伤心极了。
“不知诸位可是有可汗帅令传达?”
两个月的军营生涯,让独孤昊知道了军中事宜,见这些人腰插小旗,定是传达将令的,也顾不得让其叙旧,出声问道。
“正是如此,既然来此,那阿郎,你便在此传达吧,我等前去他落!”
令兵对独孤昊回言一声,又对那胡落的胡三郎说道。
“好,诸位阿干且去!”
胡三郎挥手言道!
众人翻身上马,对几人扶胸施礼,策马急速离去,他们不敢耽搁,因为有可汗的将令在身!
随着骑兵们的马蹄远去,胡三郎回身,对女郎说道:“胡娘,我此来,乃传达酋帅之令,既然胡娘在此,便劳烦胡娘了!”
“哦?军令怎会劳烦与我?”
胡娘疑问,好奇这军令怎么会和她这女辈扯上关系?
胡三郎笑道:“酋帅令各部娘子前往狄那集结,阻柔然入我五原郡,这娘子之事,当得劳烦胡娘了!”
“让我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