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弯腰不起。
众女卫见此,面面相窥,她们又何时听过别人的道歉之言?
不知为何,她们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刘盛,但见刘盛笑了笑,对她们点了点头,女卫们见此,对崔骧笑道:
“无碍,我等也未曾放在心上,崔郎君且起身吧!”
说罢,众女卫笑着回到了拓跋清怜的身侧,继续守卫她了,脸上还喜滋滋的。
但那崔骧还未起身,只见他将作辑的手对向刘盛,不曾言语,好似再等刘盛的原谅。
“咳哼!”
刘盛假意的咳嗽一声,目光看向秦无殇,看的秦无殇一愣,想了想,秦无殇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来来来,元龙兄,快入座快入座,将军度量颇大,不会为此等小事责怪与你,快随我入座,且听将军有何吩咐!”
看着招呼崔骧入座的秦无殇,刘盛笑了笑,心道:“不错,这老小子很聪明啊!”
而有了台阶下的崔骧也收起手来,对秦无殇尴尬的笑了笑,又作了个辑。
“多谢秦使君!”
说罢,便红着脸坐了下来,对秦无殇的好感大增。
而这,正是刘盛要的效果,这崔骧自秦无殇来此,就颇有看不起秦无殇的意思,因他知道了秦无殇乃是从南朝逃来的士子,言语中虽然没什么不妥,但也有无意间的疏远之意,作为旁外人,刘盛自然看得出来,这是崔骧的世家傲气作祟。
他让秦无殇去当红脸,给崔骧一个台阶下,就是想让崔骧记着秦无殇的好,效果吗,显而易见!
见‘碍事’的人坐下了,那拓跋清怜也开口了。
“让我女卫为将不是不可,可你私自调集女郎入军,不怕责罚吗?”
拓跋清怜冷冰冰的说道。
“嗯?责罚?”
刘盛微微一愣,他只知道汉人入军是北魏严厉打击的,可没听说鲜卑女郎入军也要打击的啊,不禁有些疑惑的看向拓跋清怜。
“你不知,女郎入军,唯有我皇室女卫?”
拓跋清怜没好气的撇了眼刘盛。
“哦哦哦!”
刘盛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公主有所不知啊,这大檀即刻便要攻打我五原,我乃是怕公主身边护卫不多,这才集结我部女郎前来护卫公主,焉能有罪?”
说着,刘盛装作惊讶的看着拓跋清怜。
见刘盛此番模样,拓跋清怜心中一喜,嘴上却是没好气的说道:“朔州伯有心了!”
狠狠的咬了下有心二字,拓跋清怜就起身离开。
“哎哎哎,公主,你那女卫......”
“我已命她们听你调遣,你自去便是!”
说罢,拓跋清怜就离开了大堂,一转身,人没了,咳咳,是消失在刘盛的眼中了。
看着离去的拓跋清怜,崔骧颇有吃惊,秦无殇却是嘴角一笑,暗道一声:“成了?阴阳相合啊,这阴阳相合,难不成就是这女郎入军?”
想着,秦无殇摇了摇头。
拓跋清怜一脸笑意的回到书房,取出一卷书帛,书写一番,从怀中掏出印章,幸好这次没人看球了。
盖上印章,对一女卫说道:“去给朔州伯送去!”
女卫接过,言道一声:“是殿下!”
回身便迈着快步离去,对于刘盛的事,她们现在很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