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然将士,扬起马刀狠狠朝其脖子砍去,大笑一声:“好,你我便较量一番,哈哈!”
“噗呲~”
话言一落,马刀也将柔然将士的头颅砍下,伸手将其取来,大吼一声:“是连的儿郎们,随我杀,看谁杀敌最多!”
“吼!”
“吼!”
“吼!”
众人双手一顿,连番大喝,朝着不断涌来的柔然将士杀去。
对他们而言,这些毫无斗志的柔然将士,就是等着他们将刀递过去便可获取的战功,一个个都开始眼热起来。
下一瞬,前方冒出一个柔然将士,还不待其跳下战马,便有四五柄马刀落其头上。
铛铛铛~
马刀瞬间齐落,砍出金器之响,最先落下的马刀噗呲一声砍入柔然将士的头颅,上面无数马刀又将其不断砍入。
“啊~”
“噗通~”
惨遭数柄马刀的砍杀,柔然将士惨叫一声滚下马去。
下一刻,那第一柄砍入其脑袋的人因抓紧刀柄,而马刀又砍的极其深入,竟噗通一声,被那柔然将士带下马去。
还不待他起身,他身后的将士已将马刀再次扬起,朝着柔然将士的头颅而来,不巧的是,他一个踉跄竟往前一窜,下一刻,噗呲~
他的脑袋竟被自己人砍了去,噗通一声掉落在地,双眼睁得老大,真是死不瞑目。
而将其砍杀的四人仅是一愣,连忙伸手去抢掠他的头颅,因为他的头颅,经过一番处理,也是可以当做战功用的。
受是连杀和是贲青的影响,两部开始争夺战功,完全忽略了从侧方而来的柔然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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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殇处,柔然将士已有人从侧方朝他们攻来。
秦无殇和崔骧连连大喝,让一千人防备从大营冲出的柔然将士,然后各自指挥一千人马迎战两侧之敌,受伏击影响,柔然将士早已没了起初的士气,全凭各个幢主的怒吼才能向前冲锋。
反之,秦无殇的人马因伏击一波,杀了不少柔然将士,士气刚起,极为骁勇的与其作战,直杀的柔然将士连连退却。
另一边,拓跋粟处也是如此,他虽然比不上秦无殇的聪明,但也比是连杀、是贲青两人懂得形势,将柔然人死死的拦截在河岸。
一时间,五原各边地,喊杀声漫天,柔然六万大军竟同时进攻五原、狄那,六万大军的兵峰下,五原和狄那岌岌可危。
虽说秦无殇和拓跋粟守住了北岸,将郁久闾匹黎的两万大军拦截而下,使其进不得寸步,但长城已破,戌城也已不远。
中溪水更是因是连、是贲二部争抢战功引起一些慌乱,从而没看到从侧方来的柔然将士,即将受到致命打击。
而刘盛还在阻拦大檀的二万兵马渡河,今夜,注定要死很多人。
三处大营的燃烧,震天的喊杀声,让得参合径的侯人频频来返,得知消息的便度遂即让众人严防死守,生怕拓跋焘打来。
参合径外十里处。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从参合径疾驰而来。
“哎,起来了!”
“起来了,起来了!”
听闻马蹄声从前方传来,正在坐地休息的众人连忙相互呼喊,将道路让开。
不多时,几匹战马出现在火把的映照下,又飞快的从他们身边掠过,带起的风将火把吹得呼呼作响。
“侯人!”
“是侯人!”
“侯人!”
“如此着急,难不成前方有战事?”
“是啊,是啊,这么着急......”
看着侯人急速而过,众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