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若非兵力差距,很难决出胜负,唯有以奇胜。
奇,为奇策,为骑兵,迂回,包抄,合围,突袭,分割敌阵,双面夹击,非骑兵不可,而重甲骑兵,更是决胜负的重中之重。
两军交战之时,一支重甲突袭,会使敌军来不及防备,大阵被破,而阵一旦被破分割,战旗凌乱之下,敌军将会兵不识将,将不识兵,从而一击溃之。
孟小虎,他就是在一个机会,在等着大檀攻城,若其攻城,他将在大檀攻城时突袭柔然大阵,使其溃败。
但,柔然兵多将广,面对密密麻麻的敌人,可不是一般人敢冲的,他必须提升玄甲军的士气,哪怕,库仁度投降了,他也要杀,只为提升士气。
可能会有人说,杀投降的人,怎么可能会提升士气呐?
因为,兽性!
每个人都是有兽性的,当他见血了,杀人了,又是一群人一起做的,将会激起心中的兽性,杀戮的兽性,人,是肉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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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渠水处,北平王长孙崇也已将柔然南岸大营击毁,正带领兵马渡河白渠水,朝着狄那杀去。
沙陵湖北方,看着已被破坏的浮桥,拓跋焘面色阴晴不定,他知道,大檀一定渡过此地了,咬了咬牙,拓跋焘恢复怒容满面的形态。
“呼~”
轻出一口气,拓跋焘怒喝:“众将士听令!”
“单于!”
众将铿锵回言。
拓跋焘鼻孔睁大,怒声喝道:“与北平王合兵一处,自白渠水渡河,追击柔然大军!”
“是,单于!”
众将应命,纷纷喝道:
“旋踵,奔赴白渠水!”
“旋踵,奔赴白渠水!”
“旋踵,奔赴白渠水!”
怒喝声中,大军回转,直奔白渠水而去。
他们将如同郁久闾匹黎一般,从两水处直奔狄那,而北方塞水的孟小虎,也正在朝着大檀的背后而来。
现今之局势,则成了刘盛据守狄那,大檀于城外围城,孟小虎自西而来,渡塞水击大檀,拓跋焘自南渡河,袭郁久闾匹黎,而北方大青山是为屏障,为郁久闾大檀留下的,唯有东方而已。
但东方,白道中溪水外,白道城下,平阳王长孙翰正与便度打的势均力敌,相持不下,要是大檀撤退,这平阳王怕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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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那城,三处城门战火燃烧。
城下,柔然人已将狄那城团团围拢,围得是里三圈外三圈,密不通风。
得刘盛将令,秦无殇镇守着东门、全旭镇守南门,尚有无门的北城墙在崔骧的指挥下防备着。
而他则和大檀面对面,城外喊杀声漫天,柔然将士不断朝城墙涌来。
城头上,一位位将士、女郎将手中累石、木擂丢下,直砸的柔然人一片人仰马翻,但剩余的人却丝毫不怯,因为他们知道,狄那守兵还不足他们的十分之一,早晚必下。
但见刘盛城头游走,不时怒喝两声,指挥着将士操作器械。
反接城器械一个个被丢出,木擂、累石不断落下,将柔然将士拦截于城下。
城墙上,尚有一个个烘炉,里面烧着铁,一位位将士在烘炉旁,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在烘炉内搅动着。
待大火将烘炉内的铁块烧成铁汁,将士们纷纷传喝:“报,酋帅,火汁已好!”
“报酋帅,火汁已好!”
“报酋帅,火汁已好!”
一遍遍传喝,让城头巡走的刘盛立即停了下来,遂即赶来烘炉旁,往里看了看,见铁块早已化汁,上空腾着雾气。
见状,刘盛立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