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柔然人心中窃喜,以为可以登上城墙的时候,那狼牙拍、夜叉擂身后又冒出一群人,却是之前顶木梯之人,只见,他们将一个个累石、木擂抬出,朝他们狠狠砸来。
最前方的柔然人看着城头上突然落下的累石,双眼一瞪,惊叫一声:“啊!”
“嘭~”
脑浆四溢,人落梯,也砸落无数爬梯之人。
‘嘭’
‘嘭’
‘嘭’
累石、木擂的砸落,让得城下一片哀嚎,无数柔然将士惊叫着退了下去。
“退了,柔然退了!”
“退了......”
几位将士看着柔然人退却,面露喜色的说道。
“哼,莫要掉以轻心,柔然仅是暂时被木擂吓去,下次进攻也快至了!”
刘盛对他们冷声说道,转过身来,对烘炉旁的人说道:“铁块化否?”
“尚未!”
“还需几时?”
“一刻钟!”
“速加热!”
“是,酋帅!”
城外,郁久闾哲茂再一次集合部众,对身后的翰飞怒喝一声:“翰飞,你之飞矢何在?”
翰飞道:“阿干部曲已爬梯上行,弟怕误伤!”
“哼!”
郁久闾哲茂冷哼一声,说道:“攻来便是!”
翰飞笑了笑,对郁久闾哲茂点了点头,并未搭话。
哲茂见此,怒瞪了他一眼,又继续让部曲朝城墙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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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水东岸,一支二千人马的部队向北方迂回,虽然他们只有二千人,但那轰隆隆的马蹄却犹如千军万马一般。
他们,正是孟小虎的玄甲军,和长孙奇、李鹏程没有满编的部队。
在孟小虎的指挥下,他们在渡过塞水后便往东北向而去,急速飞驰中慢慢划呈弧形,待形成弓身之时,孟小虎的马头,正对着的,是大檀的侧方……
白渠水处,拓跋焘的大军也已渡河,北平王长孙崇更是率着四千人马朝着漫天厮杀声的狄那突袭而来。
时间缓逝。
狄那城,满脸血渍的刘盛再一次将柔然人的攻势打退,环视城墙,无数将士横卧竖立,箭矢入体,却是郁久闾翰飞的部队对城头无差别的攻击。
好在夜中射箭,准头极为不准,倒也误伤了不少柔然人,让刘盛得到时间上的缓冲,金火罐也再次成熟,并将他们击退。
而这,已是柔然人的第三次进攻。
看着连番几次都没能将狄那城拿下,郁久闾大檀脸色极度阴沉,大喝一声:“于陟斤,督战上前,不破此城,誓不回返!”
“是,可汗!”
于陟斤大声应道,便率领本部人马前来督促退下来的将士再次上前冲城,但凡不前者,尽被其斩杀,人头滚滚!
有着于陟斤的督战,柔然将士又开始朝着狄那攻来,见其如此,刘盛也连忙指挥众人将金火罐备好,待其兵临城下,就将金火罐抛出。
不久,哒哒哒的马蹄至前,柔然将士怒吼一声,朝着城墙再度发起猛烈的进攻,大战再一次爆发。
“金火罐!”
刘盛也不敢耽搁,大手一挥就让金火罐发威。
啪啪啪~
一个个金火罐再次被抛出,一阵陶罐破碎的声音也再次响彻上空,深知其害的柔然将士纷纷叫嚷着就欲退去,可身后有着于陟斤的督战,哪是他们想退就能退的?
倏忽之间,被金火罐淋身的柔然将士,纷纷惨叫着摔下马去,城下一片人仰马翻。
而得大檀之令的于陟斤却不曾理会,提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