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了......”
“魏军破阵了......”
“......”
无数惊恐的声音此起彼伏。
“魏军大纛在此!”
“魏军大纛在此!”
夹杂着几许激动的声音。
“你这奴子不要命了?魏军都破阵了,你还不快跑?”
其身旁一个老胡对其怒骂,说着,老胡人就已调转马头快速逃去。
余众见状,纷纷一愣!
“逃啊!”
“快跑,快跑,魏军破阵了!”
“速走,速走!”
“快快快~”
“……”
一时间,马鸣萧萧,人声鼎沸,整个前阵瞬间演变成了大崩溃,使更多的魏国士卒冲破阵型。
而柔然人见状,更是大骇。
什么大纛。
什么魏主。
什么入主中原,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早已抛之脑后,现今,是他们能不能活的问题,生命最重要啊......
随着柔然将士策马奔逃,拓跋焘率军一路追缴,将落后之人杀之无数,前方余众见状更是卖力奔逃,整个阵型顷刻间四零八落,纷纷朝着中溪水夺命而去。
而阵中大量的魏卒也霎时间从北方冲出,让阵中密集的人马陡然缓解,地带大空,正在围攻魏军的柔然将士还在奋力杀敌,突然间,前方守势一松,却是无数魏卒开始后退。
“魏军要败,魏军要败,儿郎们,随吾杀!”
见魏军有退势,郁久闾匹黎急忙大吼,责令众将士上前。
“嗯?魏军退了?”
“魏军退了?”
“魏军退了?”
无数柔然将士大喜。
“呵~杀!”
“杀!”
“杀!”
前方突袭之人,连喝三声,朝着魏军奋力压上,而魏军则是且战且退,顺着人流冲向北方,可这一退,让抓到机会的柔然将士狠杀一通,地上又留下无数魏卒的尸体……
陡然间,整个战场在声声怒喝中,又一次变形。
北方,见柔然人已成溃逃之势,杀出阵的拓跋焘回望一眼,见左翼之敌正在杀来,右方还有阿伏干的骑兵,且背后尚有柔然部曲,现今还是三方被围之局。
拓跋焘心思转动,心中想道:“柔然人多势众,数倍与我,我军尚且三方被围,须得冲出这战争沼泽。”
想着,拓跋焘抬头看了看前方,那无数仓惶逃窜的柔然将士让他眼前一亮。
“我何不先歼此部,让其失去一臂,再迂回杀来?”
想罢,拓跋焘张嘴大吼:“大纛传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锵~
说着,将手中马槊指向前方,却在挥舞中,将一柄斜插在地的马刀挑飞。
“是,单于!”
得此小胜,杜大纛的将士面露喜色,连忙挥舞大纛:“单于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单于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单于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杜大纛的将士一边将大纛挥舞的呼呼作响,一边奋力怒吼,直吼得脸红脖子粗。
“单于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后方,各旗兵见大纛挥舞,也连忙举起手中的战旗在高空挥舞,怒喝传令。
“单于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单于令,三军向前,追杀溃兵!”
“......”
“儿郎们,随吾杀!”
“将士们,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