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满万,无边无岸,可不是说说的,目光所至,除了人还是人,除了飞舞的武器还是飞舞的武器,人在其中,何其渺小,因此,刘盛也就没发现柔然人的变动……
随着时间缓逝,柔然松散的地段慢慢袭来,众玄甲尚自杀敌。
蓦然,某一处的柔然人竟然调转了马头与玄甲军士相互刺了一槊。
铛~的一声,柔然人的马槊刺在战马头部,但玄甲军的战马有着马铠保护,只是响起一道金器之声,可那柔然人就倒霉了,玄甲军士奋力一槊桶进了他的胸膛。
噗呲~一声,鲜血喷洒,他死了……
虽然他死了,但也由此拉开了柔然人反身迎敌的序幕。
乍然间,无数柔然人开始反身迎敌,因为他们知道后方有敌人,不,是他们一直都知道,只是苦于无法调转马头,可在这可以调转马头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这么做了,因为他们不想死。
不想死怎么办?唯有反身迎敌,虽然玄甲军都是重甲在身,而他们唯有护着前胸后背的两档铠,敌我双方装备上的悬殊很大,但他们不得不去抵挡。
因为抵挡或许可活,不抵挡,只有死,他们别无选择,就此,无数调转马头的柔然将士开始与玄甲军拼杀。
一阵乒铃乓啷的交战……
突然回身的柔然将士让玄甲军士心中猛然一惊,当即有不少人被马槊弹下马去,余下之人的身上无不是发出金器交响之音,低头看去,却是无数马槊袭来,刺在铠甲之上。
这是因为玄甲军已经习惯了举槊、刺、举槊、刺的节奏,被柔然人突然反身厮杀下,一时间竟是分神了。
这在战场上分神是极为要命的,要不是他们身上有铠甲保护,与其交战的将无一存活。
铛~
刘盛架开一支马槊,面色一愣,抬头一看,心道:“不好,柔然陷阵之局将破!”
暗骂一声,刘盛便要喝令回退!
而刘盛后方,那两位幢主见状,面色一喜,不禁对视一眼,又猛然点了点头,遂即,各自怒吼一声:“儿郎们,随我杀啊!”
“杀啊!”
“杀啊!”
“杀啊!”
两位幢主一声令下,无数溃兵杨刀策马,对着刘盛背后狠狠杀来。
咚咚咚的马蹄瞬间从刘盛后方响起,刘盛猛然一惊,将前方袭来的柔然人刺下马去,伸手勒住战马,让三队之人上前,这才回身看去。
这一看,便看到约有八百余骑正朝其冲来,见此,刘盛双眼一瞪,脑袋微微一凉,心跳陡然加速。
“危局,危局!”
心中大喝两声,刘盛也不顾不得其他,扬声怒吼:“玄甲军,回身迎敌,快,冲出去,快快快,回身迎敌!”
怒喝中,刘盛策马转身,脸色通红。
而其身侧的玄甲军士听闻,忙朝后一看,顿见八百余骑呼啸而来,纷纷暴怒。
汉人叫道:“诸君回身迎敌,诸君回身迎敌……”
独孤部的人叫道:“儿郎们,回身迎敌,回身迎敌……”
令传四方,众人闻之,虽然没看到敌人,但经过刘盛两个月训练的他们,却也连忙勒马调头,唯留一部分人阻拦东面之敌,其余人等不再向前。
他们刚转过身来,就看到了一群向他们冲来的柔然将士,心中各自一惊。
刘盛怒吼:“众将士,随吾杀出去!”
一扬马槊,刘盛策马回转,朝着正在杀来的八百骑兵杀去。
玄甲军的众人见状,内心稍定,遂即大喝:
“杀!诸君随将军杀出去”
“杀!儿郎们,随酋帅杀出去!”
……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