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来,对其冷问。
于陟斤双眼一眯,有些阴冷的说道:“那独孤盛自交战以来,从未施展过他口中的仙法,可见,这其中定有蹊跷!”
“哦?”
大檀闻言一愣,想了想,还真是如于陟斤所言,那独孤盛从盛乐交战开始,一连三天从未施展过仙术。
这么想着,大檀心里突然有些打鼓,暗道这独孤盛是不是又再搞什么阴谋?
可与大檀不同的是于陟斤,他却是想着,刘盛口中的仙术,是不是骗人的?
抬头看了眼大檀,见大檀眼神飘忽,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于陟斤嘴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暗叹一声:“车撵上的人,哪里能听得逆耳之言呐,大檀信奉图谶又不是一时了,我还是不要说得好!”
于是,于陟斤也就不再言及心中之想,只是对其说道:“可汗,那独孤盛三日以来不曾施展过仙术,想来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将可将我等一战而歼之的时机,现今,那时机就在眼前!”
“你是说新的魏主拓跋焘?”
大檀还是一个比较精明的人,只是比较信奉图谶、玄学罢了,于陟斤随口一言,他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不错,正是其人,可汗不妨想一想,若非我等将兵马分之五路,以郁久闾匹黎汗王在此地攻打狄那,那魏主夜间来此攻打的,可就不是郁久闾匹黎汗王,而是可汗您了。”
于陟斤一边说着,一边朝大檀觑将一眼,也不言明,他知道以大檀的聪明,是会想到其中的关键的。
果不其然,大檀听于陟斤这么一说,脸色微微一变,皱眉深思。
却是在想着拓跋焘要是在他攻打狄那的时候率三万兵马从他后方袭来,那独孤盛到时候再施展所谓的仙术,那将是何等的下场?
想到这里,大檀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于陟斤见此,轻笑一声,知道大檀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他话点到为止,让大檀说出来,是以凸显大檀的聪明,即便到时候有什么过错,也是大檀的,而不是他的,可见于陟斤的聪明。
于陟斤上前说道:“可汗,今日一战,敌我双方阵亡的将士已不在少数,我辈更是旗帜不明,眼下,依我之见,我等当先整兵明旗,不然我军阵型涣散,当不可一战,若是魏主回援而来,那......”
于陟斤摇了摇头:“等待我军的,唯有一败尔,倘若我等整军明旗,再与郁久闾匹黎汗王合兵一处,到时候,无论是击杀魏主,还是拿捏独孤盛,我等的胜算都会大些!”
于陟斤虽然笃定大檀会想到其中的关键,但并不能确定大檀会不会脑子一抽,还要打狄那,要真是那样,他身为臣子,还不得不去,于是,就对大檀说了这一番话。
大檀闻言抬头看了看狄那,又朝郁久闾匹黎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心中犹自一喜,他正等着一个台阶下那,这于陟斤就来了。
“呃......”
刚一开口,大檀突然想到什么,装作低眉思索之状。
半晌,这才开口,冷哼一声。
“哼~”
“你方才所讲,言中之意可是匹黎击败不了魏主?”
大檀冷声问道。
听此一言,于陟斤微微一愣,见大檀神色,好似想到什么一般,低头说道:“以族下拙见,郁久闾匹黎汗王击杀不了魏主,在我率军前来之时,郁久闾匹黎汗王的部队已分兵三路。
其一,乃汗王亲自率领一部击魏军左翼,其二,或许是阿伏干袭击魏军右翼,其三,便是北方与魏军正面交战之部,此三者,左右二部人少,正面人多,但魏军破阵之处,正是北方。
而左右二部经过一番厮杀,部曲已乱,整个大军,已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