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遂即,拓跋清怜娇喝一声:“朔州伯早已无兵,何来玄甲之说,城下乃柔然之人,众将士,速速迎战!”
“啊?柔然人?”
“什么?是柔然人?”
“柔然人.....”
“......”
拓跋清怜的一番话,让众女卫面色大惊,频频望向独孤昊。
而独孤昊也是听到城头的怒喊,面色微微一愣,想了想,也便对城头叫道:“吾当真是玄甲之人,我家酋帅正在后方,因城门大闭,误以被柔然人夺下城池,这才派我前来查看一番!”
“哼!”
拓跋清怜冷哼一声,说道:“你之所言,有何凭证?”
独孤昊听闻这一道声音,感觉有些耳熟,抬头细看,面色一惊,遂即翻身下马,对城头上的拓跋清怜扶胸施礼:“卑职见过殿下!”
“哦?”
拓跋清怜见其称她为殿下,翘眉微皱,心生疑惑,暗道:“此人怎知道我乃大魏公主?难不成,那大檀当真如刘盛所言,已知晓我在此地?”
而扶胸施礼的独孤昊见城头半晌不见回声,只好朝左右望了望,对一人说道:“汝速去禀报酋帅,城上非敌,乃是殿下在此!”
“是,队主!”
玄甲军士回言一声,调转马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