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拓跋清怜是否知道休克是什么意思。
拓跋清怜见状也没去问,踌躇一番,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来,一把抓住刘盛尚在抖动的手腕,对其说道:
“你且安心,全军副吉人自有天相,我大魏援军也已来此,料想击退大檀也便在这几日了,现今只要能稳固全军副的伤势,我便可回宫请御医来此为全军副医治!”
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温热,心神有乱的刘盛并未多想,还当是现代人之间的平常安慰罢了,忽略了古代肌肤相触唯亲密者,只是摇了摇头,哀叹一声。
看情形,这拓跋清怜是明显不知道这大魏援兵是她哥哥拓跋焘御驾亲征的,而现今更是已被柔然人追逐到白道城了,要是她知道了,也一定会为拓跋焘担心的。
而刘盛之所哀叹,也是为此,虽然他也不知道拓跋焘被撵往白道了,但在他心中,经过他这一只蝴蝶的煽风点火,这拓跋焘能不能和历史一般将柔然人打退已是一个未知之数。
对此,他不报太大的希望,反而担心拓跋焘会不会身死?
那么拓跋焘一旦驾崩,这大魏将会陷入何等的战乱,而他又将何去何从?刘盛毫无头绪......
“哎~”
又哀叹一声,刘盛伸手拍了拍抓在他手腕上的小手,最后停留在那手背上,双目一闭,点了点头,好似在对拓跋清怜说,我知道了!
而被其抚摸手背的拓跋清怜身子猛然一顿,双目落向刘盛的大手,嘴角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带着喜意的双目又抬望刘盛脸庞,言语轻柔的说道:“若有朝一日,你……你位极人臣,一定要向皇......”
“酋帅,酋帅,大事不好了,城外,城外的柔然人聚集起来了!”
不待拓跋清怜说完,一个将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让拓跋清怜眉头一皱,连忙抽回小手。
刘盛更是眉头紧锁,对拓跋清怜说道:“请公主殿下帮我照看一下全旭,我且去城上一观!”
“嗯,你去吧!”
拓跋清怜面色严峻,对刘盛点了点头。
“嗯!”
刘盛点头轻嗯,遂即,便和那一脸焦急的将士快步跑上城墙。
……
“这是?”
看着城外不断聚拢的柔然将士,刘盛心中一紧。
“莫不是又要打我吧?”
刘盛懵懵的想着。
“去传令,悉令娘子军各部,皆上城来,布防三门!”
回过神的刘盛对身边的将士说道。
“是,酋帅!”
将士领命,喝传四方。
不多时,仅剩一千余人的娘子军分散各门驻守,紧盯城外的柔然部众。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城下传来,刘盛并未回头,他知道,既然是从城内传来的,定是自己人。
果不其然,那一阵脚步待到城墙后停顿了下,便径直朝他走来。
“将军!”
一声呼喊,刘盛不得不回头看来。
“无殇啊!你不在北门驻守,来此作甚?”
看着对他作辑的秦无殇,刘盛皱眉问道。
“那北门有一员猛将在,比起无殇来,更为适合!”
“哦?”
“是谁?”
刘盛问道。
“丘穆陵戈!”
“丘穆陵戈?”
刘盛眉头紧锁,略显生气的说道:“你啊,此人乃盛乐都将,非我部之人,你怎能将兵权交与其手?”
秦无殇微微一笑,说道:“对,他是盛乐都将不假,但其人被将军救回狄那之后,屡次帮助我等,更是在将军陷阵之时率领仅存的数十人前去救援将军,以此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