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随二刀子去吧!”
“这?”
众人面面相窥,他们知道,六叔说的没错,可他们也担忧六叔的安危。
于是,几人对视一眼,纷将目光看向一人,而那人见此,唯有苦笑一声,上前一步,对六叔说道:
“六叔,我几人已做商议,便让他们随二刀子前去相助郎主,由我来护卫您左右,望六叔允之!”
“望六叔允之!”
“望六叔允之!”
看着前面六人如此一言,六叔摇了摇头,什么商议一番,他怎么没听到那?
可他也知道,这是他们几人的情谊,想了想,也便说道:“那便如此吧!尔等快快动身!”
“是,六叔!”
众人抱拳离去。
“哎!”
随着众人的离去,六叔有些落寂,双目开始有些失神,片刻,六叔轻吁一声,面目忧愁:“哎!望阿盛无事啊!”
随后,又将目光看向平城,已有皱纹的眼角露出几许回忆,轻声念叨着:“阿岚,你还好吗?阿盛他,是我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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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之下,狄那城,东门外,一千五百余众林立,前方由长孙奇率领的敢死营正朝着白道中溪水进发。
其后,是孟小虎的玄甲军严阵待发。
再其后,是被刘盛赋予铁血长城的飞烟军。
此时,飞烟军之众,如同胡人一般,尽皆腰挎蹀躞带,可蹀躞带中的并不是箭矢,而是一包包的粉末——五里雾。
而刘盛正与拓跋清怜缓步而来,二人身后,是前来投奔的崔骧和王慧龙,可这王慧龙现今却是一脸呆滞的模样。
原来,他在刘盛和拓跋清怜私下会话之时,竟无意中被护卫带着从后院路过,从那小门处,他看到了院中姿势暧昧的二人。
那极为暧昧的姿势,让他王慧龙吃惊良久,他敢说,他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因为他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此行一去,你定要小心一些才是!”
前方拓跋清怜关心的话语,又让他的身子颤了颤。
“这独孤盛,这独孤盛,竟然与公主......”
毫不知情的二人并未回身,犹自前行,听闻拓跋清怜的话语,以及那担忧的面容,刘盛开口笑道:“你但且放心,我定不会有事!”
说着,二人也已至阵前,刘盛转过身来,与拓跋清怜面对面,开口说道:“好了,你且先回府吧,我敢死营已朝中溪水进发,我也要率玄甲前去了!”
拓跋清怜并未回话,看着刘盛的甲胄有些不整,她前将一步,来至刘盛身前,伸出柔若无骨的双手,温柔的为其整理了下,说道:“我要在此看着你回来!”
虽然她没有说一个不字,言语之间也是尽显温婉,但其中之意,却很坚定,而刘盛也已懂。
看着犹如妻子一般,为他整理兵甲的拓跋清怜,刘盛嘴角微微一笑,
就在今日下午,他刘盛从拓跋清怜的一番举动中,已经猜出那个正字所代表的含义。
那正字,不是让他做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让他处事堂堂正正不偏不倚,更不是在讥讽他的偷盗行为。
而是正位,正妻之位!
虽然他没明言,拓跋清怜也没明言,但二人心中都已知晓。
刘盛伸出手来,将那为他整理兵甲的小手握住,对其说道:“夜内微寒,你还是莫要在此为好,哎!若你定要如此,那便将此氅披上!”
说着,刘盛将身上的黑色大氅取下,为其披在肩上,抬头说道:“保重!”
说罢,一个翻身,跃上孟小虎为他牵来的战马,牵起缰绳,又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