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丈夫眉头紧皱,情不禁的看向陈白。
而陈白则是从腰侧摘下一枚令牌,随手抛向兵长。
那兵长见陈白从腰侧取出一物,好似是一枚令牌,让他心中一凛就待细看,可还不待他做何,那陈白就已将那物向他抛来。
心中有着些许猜想的兵长,连忙将其快速接住,又极为快速的摊开一看,顿时面色一变。
随即,如同变脸一般,对陈白笑嘻嘻的说道:“我道此众是谁,原是独孤部的阿干。”
说罢,又对陈白扶胸施礼:“军下见过幢主,此前不知是幢主亲来,还望勿怪!”
兵长一边说着,一边便将令牌捧给陈白,那兵长手上的令牌,赫然可见独孤二字,这令牌,是刘盛给陈白的幢主令。
“不知者不怪,我部可入内了?”陈白冷问。
“幢主请!”兵长将令牌高捧!
“如此,多谢兵长了!”
陈白一手抓过令牌,对兵长道谢一声,也便带着五百丈夫策马入城。
与此同时,南朝境内,刘义隆又开始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一日,刘义隆与太极殿上临朝。
朝议不久,刘义隆就开口说道:“这几日以来,吾思来想去,以为诸公于国家社稷有功,对于有功者,理当封赏!”
百官闻言,面目相窥,更有数位心思反转。
这前几日才百官升官二等,今日又封?难不成,是皇上默认了咱们的行为?
这是徐羡之他们的想法。
但刘义隆却不曾理会他们,对小黄门言道一声:“且去宣诏!”
“是,至尊!”
小黄门俯身应命,来至殿中,大声唱喝,而其喝词,让徐羡之更加笃定了。
只闻小黄门喝道:“……特进司空徐羡之为司徒,封南平郡公,食邑四千户!”
“.......中书令傅亮......加封开府仪同三司......”
得闻此言,傅亮与徐羡之心中一喜,不禁对望一眼,可这一眼,两人都有些尴尬。
原来,傅亮和徐羡之此前同为四大顾命大臣,关系是相当好的,可自从谋害了被罢黜为营阳王的刘义符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了隔阂。
至于什么隔阂,咱们前文也说过,当时傅亮率领百官迎接刘义隆的时候,蔡廓也一同前往。
但他们到了寻阳的时候,蔡廊遇上了疾病不能前进,而傅亮则坚持要继续赶路,于是,他就到蔡廊那里告别。
可当时的蔡廓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营阳王在吴地,应该丰厚的加以供奉,若其一旦发生不幸,你们诸位则有杀主的名声,那么,你们想在世上立足,还有可能吗?”
傅亮乍一听闻心中有些惊慌,因为蔡廊的这一番话并非无的放矢,因为他傅亮早就已经和徐羡之商量害死少帝了,并且,已经付诸行动。
可随后,傅亮发现,这还真如蔡廊所言,刘义符一旦身死,他们一定会背上杀主的名声。
于是,傅亮急忙驰马传信给徐羡之,让其停止行动,可等他的信到的时候,那徐羡之已经把刘义符杀害。
傅亮得知后,情急之下,对其怒斥书信一封。
而徐羡之看到此信,勃然大怒,咒骂傅亮:“与人共同谋划,怎么才转过背去,你就把恶名推给别人?你傅亮当不为人子!”
说完此话,徐羡之就觉得他傅亮背信弃义,非可共谋者,而傅亮也觉得他徐羡之有问题。
所以,之前迎刘义隆入建康的时候,徐羡之来找他谈话他都不怎么搭理。
可现今他们的官位不降反升,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在他们想法里,这是刘义隆在向他们表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