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有肉,生怕苛刻了飞奴。
可是,飞奴吃肉吗?
侍从无语,又手把手的教会了全儿怎么喂食,随后,肉是没了,但三餐还是照旧,就这么短短几天时间,那飞奴都膘了一圈啊!
侍从都开始有些怀疑,这飞奴还到底能不能飞了?
于是,他也顾不得会不会挨打了,向全儿直言,再喂下去,飞奴就飞不起来了。
可全儿不懂啊,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本来吧,这模样也没事,但谁让全儿身边有女卫呐?
这群女卫也是,自从知道这侍从曾经欺负过全儿,那简直是天天查岗,每天定时,一旦见到全儿委屈的模样,那就是对他一阵毒打,即便全儿出言制止,可事后,他还是免不了这一顿揍。
所以啊,全儿一旦露出这副表情,他就离挨揍不远了。
但他就是一根筋,生怕飞奴膘肥飞不起来,他就愧对刘盛了,所以,每次全儿喂食,他都会说上那么一两句。
但全儿可不知道什么是飞奴,只当是一只鸟,因此并未在意。
没多久,侍从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几个女卫前来,见全儿委屈巴巴的表情,女卫兵长怒道:“你这奴子,是否又惹着小郎君了?”
侍从的身子突然一颤,连忙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陶瓷蝶一丢,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小的怎敢啊!”
说着,他还不断后退,看来,他都快被女郎们打出阴影来了。
“不敢?那全公子为何如此模样?”
女卫兵长活动了下手腕,不怀好意的迈步前来。
侍从见状,连声呼道:“娘子且慢,娘子且慢!”
然而,女卫并未停步。
侍从连忙躲在全儿身后,对全儿呼救:“全公子救吾啊!”
全儿看着前来的女卫,不禁站起身来,对她们作了个辑:“诸位娘子,还......”
突然,
“扑棱棱”
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传来,将全儿打断,众人疑惑的看去。
只见,一只鸽子从外飞来,落在了笼子之上,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咦?怎有飞奴从外而来?”全儿眨了眨眼。
“飞奴?”
侍从微微一怔,朝飞奴不断打量,突然,他看到了飞奴脚上有一只竹筒。
“有飞信,有飞信!”
侍从大叫两声,也顾不得那些女卫了,快步来至笼前,一把抓住飞奴,并极其快速的从飞奴腿上解下竹筒。
随后,他将飞奴放置笼中,这才啪啪啪的拍打起竹筒来。
全儿等人见状,连忙凑上前来,看着侍从不断拍打着竹筒,随着侍从的连连拍打,一卷白色书帛慢慢露出头来。
侍从神色一惊:“果然,飞奴已可传信了,只是不知,这是何处来的飞奴?”
侍从心中想着,但手上也没停,他将书帛抽了出来,并摊开一看,顿时头昏脑涨,这一片片的文字,他......全不认识!!!
“哇,书帛?”
全儿见侍从竟从竹筒中倒出一卷书帛,不禁大声惊叹。
“鸟儿传信?”
“这鸟儿竟能传信?”
“这是甚么鸟?”
见那侍从竟从鸟儿身上取出一卷书帛,女卫们连连惊呼。
全儿凑上小脑袋,看着那书帛,对侍从好奇的问道:“飞奴便是如此传信的吗?”
“嗯?全公子说甚?”侍从一头雾水。
“就是,咕咕咕,那鸟儿就带着书帛从空中飞过来了?”
小脸通红的全儿双手比划着,第一次见书帛竟是从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