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也定要与柔然死战,绝不可让彼军再迈入我大魏一步!”
虽然拓跋焘见柔然兵马大盛,但年轻气盛的他,是不会轻易服输的,对众人喝罢,他也就挥袖离开了城头。
同样面色阴沉的众人点了点头,再回望那几欲让人窒息的柔然大军,众将心中所思,一个个皱着眉头离开了。
“哎!”
看着众人离去,刘盛轻叹一声。
“不来这南北不知道,柔然人对南下中原的执念真是强啊,就好似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死了一波,又来一波,可魏书上却并没有记载,难道,是因为我吗?”
刘盛忧心忡忡的想着,回望离去的拓跋焘,只见那少年的背影好似笼罩了一片乌云。
见此一幕,刘盛神色一惊,眼皮子一阵晃荡,突然开始跳个不停,一种要坏事的感觉萦绕心头。
“难不成,这拓跋焘会死在这里?”
刘盛脑中突然冒出这一个想法,因他总觉得这次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思来想去,也唯有拓跋焘的死亡,对他来说才是大事,毕竟这牵扯着他能否在这乱世立足。
“看来,这一战将是九死一生了!!”
刘盛呢喃,抬望城外大军,那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确实让人生畏,他紧握双拳。
对他来说,身处这个天大地大没兵就无处安身的时代,无论柔然人有多少,他势必都要一战,不然,他无法安身立命。
成则成矣,败则败矣,也不枉他来上一遭了。
想罢,刘盛转身离去。
不久,刘盛返回了城内一座距离府衙不远处的宅院,至于府衙自不用说,定然是被拓跋焘占据了,而府衙周遭的住户则住着一众宿卫郎以及平阳王长孙翰。
而北平王长孙嵩,却并没能回来,至于现在身在何处,还尚未得知!
“郎主!”
“郎主!”
门前,几个护卫对刘盛作了个辑,刘盛心中有事,仅是点点了头,便要迈入府中。
“郎主,全儿公子来了!”一个护卫对刘盛说道。
“嗯?”
刘盛顿足,眉头一皱,回首问道:“全儿来了?”
“是的郎主!”
“他何时来的?”
“就在郎主离去不久,全儿公子便在女卫的护送下来至府中了!”
“哦?”
刘盛脸色一黑,眉头紧锁,对护卫点了点头,朝府内走去。
之前他也问过拓跋清怜全儿在哪里,当时拓跋清怜就告诉他,她已将全儿安全的放置在戌城督护府中了。
因此,他一直都知道全儿是在戌城的,可现今全儿却来到了这个战云密布的狄那,这就让他有些忧心了。
一路行来,刘盛并没有碰到人,是因为这座府中是没有下人的,有的只是外面的护卫。
待穿过回廊,刘盛来至中堂不远。
中堂外几个女卫守卫在侧,时不时的窃语偷笑。
“哎呀,师傅怎么还没回来呀,可莫要耽搁了大事!”
堂中传出全儿稚嫩的声音,刘盛微微一怔,脚步顿停。
大事?
什么大事?
想着,刘盛快步来至堂外。
这时,两侧的女卫也看到了刘盛,忙叫一声:“朔州......”
“嗯!”
刘盛神色冰冷,对众女卫点了点头,让她们的话咽了下去。
拾阶而上,刚一进入中堂,刘盛就看到全儿正在焦急的踱着步,就好似一个小大人一般。
见此,刘盛心中一暖,却还是板着脸,面带严肃的干咳两声,对全儿冷声说道:“全儿,你不在督护府中待着,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