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战场上打捞回来的,或是损坏的战甲、兵器,又或是锈迹斑斑的铁片,总之,就没一件好的铁器。
可即便如此,匠人们也是干得热火朝天,因为他们没办法。
未干透的地面,以及湿漉漉的木材,让此处显得很是潮湿,但大檀却不这么觉得。
他信步走在其中,身后百将跟随,他一边点头,一边说道:“这几日让匠人连夜打造飞石车,已初见成效啊!”
说着,大檀转过身来,对匹黎说道:“再派些人去乌拉山采石,定要让我军在攻打狄那之时石弹充足!”
“是,可汗!”匹黎点头称是,随后,便将原话告诉了身旁的一位小将,让其前去调兵,而他则随着大檀一路前行。
不多久,大檀来至最热闹的地方,这里,已经摆放着数十架飞石车,以及各种接城、攻城器械。
比如接城的器械,有轒辒(fen,wen),头车,木幔,以及扬尘车。
其中,轒辒是掩护攻城战士接近城墙,进行填壕、掘墙、挖地道时,不遭守敌飞矢、落石、纵火等伤害的工程作业车,不是撞击城门和登城的器械。
其形状是下面四个轮子,上面是木板,木板中间有空隙,人可以站在空隙中往前迈步,从而将轒辒往前推,再往上,就是左右两侧以及顶面的生牛皮。
曹操有注:“轒辒者,轒床也,轒床其下四轮,从中推至城下!”
唐朝杜佑《通典-兵十三》中有较为具体的记述:“攻城战具,作四轮车,上以绳为脊,生牛皮蒙之,下可藏十人,填隍(城壕)推之,直抵城下,可以攻掘,金火木石所不能败!”
而与其相同的,还有一个叫‘木牛车’的攻城器械,和轒辒差不多。(形状传至书友圈!)
而到了南北朝,就有了东西取代了轒辒,那就是----尖头木驴。
这是改进型轒辒车,轒辒和木牛车的顶上基本上都是平的,城头上投掷的石块、火把落在上面不容易滑落,容易被敌人破坏。
为了克服这个缺点,也就在这个南北朝的时候,车顶被改成了等边三角形,称为尖头木驴,或是‘尖顶木驴’。(没登场,在此不说多!)
而头车,柔然人并没有造好,因为这个头车太难打造了,可以说,这个头车是因为轒辒载人有限,不可能长期的连续工作,而战斗紧张的时候又不可能让他经常停止工作。
于是,就诞生了头车,这是一种组合型接城工具,由屏风牌、头车、和绪棚三部分组成。
屏风牌是木制的长方形大盾牌,两侧有侧板及掩手,下有双轮,头车是主车,虽然他和三节火车类似,但主车并非车头,而是中间的车厢,也是最大的车厢。
其长九尺、宽七尺、前高七尺、后高八尺,车顶为两层皮笆,中间填尺许厚的草穰,用以防御砲石,车顶中央有一方孔,供车内人员上下,车顶前端留一天窗,前设屏风笆,笆中心开箭窗,用以观察和射箭。
车身两侧悬挂木牌和皮笆,以抵御矢石,车顶设有泥浆桶和麻撘,用以放火。
而绪棚的高低大小与头车大致相同,是用以接续头车的,但这个时候的头车,是没有轮子的,唯有靠木工逐次撬进。
头车每前进一段,就会用绪棚接续后车,直到抵达城墙为止,而后面则会形成一条由绪棚连接而成的棚道,相当于地上的地道了。
当然,用火车互相联通的车厢来形容此时的绪棚再合适不过了。
而木幔,则是一种悬挂在车上的大型盾牌,用绳索操控,可以上下活动,用它遮蔽城上守军的矢石,掩护攻城战士接近和攀登城墙的接城工具。
这个工具,最早使用者是刘裕,至于扬尘车,前文已讲,不多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