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言喝:
“哼!此处,究竟是为何人住所,尔等当心中自知,何时是拔列一部的了?”
“哼!尔等瞎了眼,此乃我朔州督护将军麾下,陈白幢主,尔等身为将士,竟敢以下犯上,罪责当诛!”
“此乃我家幢主,尔等胆敢如此,首级安在?以下犯上,罪责当诛!”
“幢主?”
“幢主?”
“他是幢主?”
众人的话,让胡人们各自一惊,不禁面目相窥。
而众人更是得理不饶人,刀向其指,怒言相向,一声声怒骂中,胡人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陈白见此,顿知不好,连忙伸出手来,对众人说道:“众将!莫要再言!”
说罢,转过头来,看着脸色阴沉的胡人们,陈白知道,若是他不出言制止,这些桀骜不驯的胡人肯定会暴起杀人。
陈白作揖道:“吾不才,现任朔州督护将军麾下幢主一职,此前受将军之命前往平城一场,得闻柔然南下,便昼夜赶来至此,本以为我大魏援兵会于此地备战,择机杀向云中。
可不曾想,此地竟无我大魏主将,白虽不才,却为此地官职为最者,理当集合我大魏将士,救国君(郎主)于危难之中!尔辈,可敢随之?”
陈白虽然口中说是去救国君,但心中却只想救刘盛。
而胡人们听此一言,不禁围拢起来,开始窃窃私语,待得片刻,一人来至陈白身前,对其扶胸施礼:“军下参见幢主!”
说罢,也不等陈白让他起身,他就已经站起来了,将胸膛挺直,对陈白说道:“幢主,吾等虽为将士,却并非督护将军麾下,无我部之令,我等不敢听从!”
“不敢听从?”陈白冷笑一声,说道:“是不敢听从,还是不敢去与柔然厮杀?”
“这?”
胡人犹豫了下,朝身后看了一眼,见另外几人对他点头示意,他也便安下心来,对陈白说道:“幢主,非我辈不愿啊,还望幢主莫要为难我等!”
陈白笑了:“呵!我为难尔等?”
“呵呵!”
遂即,陈白脸色突变,面色一沉,对他们冷声说道:“身为将士,战事已起,听不听令,可由不得你们,等尔部大将?”
“呵!”
“尔等大将何在?”陈白怒问。
“嗯?”
“何在?”
“你部若有大将,安能等到今日?”
陈白严厉的喝声直震人心肺,见胡人不曾言语,他冷哼一声,将幢主令对他们伸出,严厉说道:“此乃我之将令,今沃阳事在我,不在他人,我今为之,谁敢不从?”
大手一举,怒喝:“众将听令!”
“有!”
“有!”
“有!”
其身后之人纷往前踏步怒喝!
“敢不从者,当如何?”
“杀!”
“杀!”
“杀!”
众人纷纷暴怒一声。
蹬蹬蹬~
随着众人的喊杀声,院外又涌来一群身着黑甲之人。
“快围起来!”
“围起来!围起来!”
“围起来!”
涌进小院的他们二话不说,先将马刀抽出,随后将胡人们团团围住,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胡人们心中一慌,此前他们是见陈白人少才敢叫板,可现今却不同了,看着那些杀气腾腾的将士,胡人们知道,若他们不听从,这幢主还真有可能会杀了他们。
于是,一个个开始叫道:
“幢.....幢主.......幢主这是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