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晚一会的,待刘盛诏令一到,他会更加顺利,但现在,可容不得他了。
因为他遣出的侯人见到柔然人正在大举打造攻城器械,在他想来,柔然人的兵马,也就在这几日便会出征,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在,这些胡人对他的反抗,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陈白点了点头,心中想到:“看来,大事已定啊!”
可下一刻,却出现了变故。
咚咚咚~
一阵马蹄突然传来,众人无不望去,只见远处出现一支骑兵,其人数怕是不下千人。
见此,陈白眉头一皱:“有兵马千人,定是主将前来,哼,此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此时来,可莫要坏了我的大事啊!”
看些那带起飞尘的骑兵,陈白不禁咬了咬牙,至于是不是敌人,他们从来没想过,因为能从长城内而来的骑兵,唯有大魏。
咚咚咚~
马蹄渐进,一位身着白色儒衫、头戴文簪、面容清秀之人映入陈白眼中,而此人,正是那姗姗来迟的崔崇崔子林!
待崔子林催马至前,大喝一声:“兵马且住!”
“吁!”
“吁!”
“司马令,且住!”
“且住!”
“吁!”
随着崔子林的话,奔驰而来的千余骑兵顿时勒马停住,崔子林看了看前方的陈白,还以为陈白是将军,连忙翻身下马,快步朝陈白赶来。
待至陈白身前,连忙朝其拱手作辑,对陈白言道:“卑职别部司马崔崇崔子林,见过将军!”
“呃?”
“将军?”
“我吗?”
陈白有些茫然,回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崔子林,好似,还真是在对他作辑?
但他不是将军啊?
陈白愕然想到。
可他也知道了眼前的人不是甚么大将,而是一位别部司马,虽然别部司马职位不大,但也和他差不多了,因此,陈白不敢怠慢,连忙回礼作辑:
“当不得崔司马之礼,吾乃是朔州督护将军麾下一幢将姓陈名白,并非将军!!”
“啊?”
“幢将?”
崔子林身子一提,有些惊愕。
这能聚起数千人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幢将?
我堂堂崔家子弟,竟然率先对一个幢将施礼?
想着,崔子林就一阵气恼,没好气的朝天上拱了拱手,说道:“我还道是那位将军在此聚兵,原是位幢将啊!”
感觉陈白占了他的便宜,崔子林言语中透露出浓浓的讥讽!
“呵呵!”陈白轻笑一声,他不是傻子,崔子林的这般模样,他自然看得出来。
“我初见崔司马之部,还道是那位将军欲要前去云中厮杀,却不想,竟见到了一位司马的尊荣,哎,可叹,可叹啊,我大魏已无良将乎?竟派一别部司马上阵杀敌?”
陈白也是对崔子林没什么好脸色,他看崔子林不像是来打仗的模样,故此一说,暗地里却是讽刺崔子林,你前来此处竟然还不着铠甲,你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游玩的?
“你!”
崔子林伸出手来,怒指陈白,陈白的话可谓是戳到他心中的痛楚了。
此前,他请求身为太常的叔父崔浩为他求官,为得就是坐上高位,可他叔父说北来一遭,自然有高位等他,而且,那职位还是一个兵将长史,虽冠名兵将,但并不用去打仗的。
可现在的崔家还不是北地第一族,运作能力还是欠缺一些火候的,他的叔父一番运作下来,却仅有一位别部司马的职位落在他身上,这让他当时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