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焘任命为主帅的刘盛可离去,但显然,刘盛没有丝毫撤离的想法,这就让他很着急了。
独孤尼此话一出,刘盛的身子不禁顿了顿,他不由得想起了身在平城的陈岚,遂即,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对独孤尼说道:“阿尼,你可知我为何不愿离去?”
刘盛抬头问着,却是他一番思量之下,决定对其和盘道出心中之计!
独孤尼心有气愤,侧头说道:“恕阿奴不知阿干为何如此顽固,竟欲抛下家慈!”
闻此怒言,刘盛笑了笑,他知道,独孤尼并无恶意,而独孤尼见刘盛还能笑得出来,更是气愤了,朝刘盛怒瞪一眼,再冷哼一声,犹如气宝宝一般侧过头去。
刘盛笑问:“阿尼,我有一部下身处参合,想来,现今已是率众而来,只要我等坚持片刻,待其从后掩杀,我等可能言胜?”
“哼!我道昨夜援兵是谁,原是阿干部下?”
闻此一话,独孤尼不禁没有露出喜色,反而露出不忿,对刘盛说道:“阿干,你这部下,现今还未来援,怕是已经逃了!”
“阿尼此言差矣,是阿干让其与日中时分与龙骧将军一道对敌发起进攻,并且,阿干已遣千人混入柔然阵中,只待时机出现,便一战溃其兵,现今,距日中时分尚有一刻,阿尼言我部下逃离,为时尚早啊!”
“一刻?”
独孤尼双眼一瞪,对于刘盛说的千人混入柔然并未在意,因为他知道,以现在的局势来说,一刻钟,他们或许都快坚持不了了。
于是,他伸手指着城外的飞楼,对刘盛吼道:“阿干,你可知柔然飞楼已至,彼军已占地势,一刻钟,足矣灭我城池,安能待得援军到来?”
“既知此事,那你还不去守城,在此作甚?”见独孤尼发飙,刘盛也忍不住的对其怒喝。
但见独孤尼身子一提,又欲言话。
刘盛见状,猛喝一声:“羽林郎独孤尼听令!”
闻此大喝,独孤尼猛然一愣,遂即,面带不忿的对刘盛扶胸施礼:“末将在!”
“速往丙辰位,严守城池,若放一人登城,定斩汝头!”
独孤尼大声叫道:“阿干!”
见独孤尼还要墨迹,刘盛伸出一脚,朝其踹去:“速去!”
啪!
被刘盛一脚踹在臀部的独孤尼连退两步,见刘盛一脸怒色,只好憋着怒气离开了。
而二人那一阵阵的怒喝,也让守城的将士们都听到了,见主帅连自家兄弟都拿脚踹了,要是他们,那不得砍头?于是,众人心中一紧,手上的器械、箭矢,再一次猛烈起来。
嗖嗖嗖~
柔然的飞楼不断射着箭矢,将城上的将士射倒不少。
就在飞楼不断抵进,即将靠近城池的时候,城内突然发出一道呼啸,刘盛转身一看,顿见一颗火球腾空而起,快速的划过城头,朝那飞楼砸去。
刘盛猛然拔刀,奋力咆哮:“飞石车已攻敌楼,众将士,速速杀敌!”
闻其怒吼,众人抬头一看,果见那火砲直挺挺的砸在飞楼上,嘭的一声,飞楼一阵摇晃,随之而来的,是那一道道惊慌的吼叫。
飞楼的晃动,使得楼内的柔然有些站不住脚跟,止不住的来回打晃,更有数人在摇晃下飞离楼层,从高达数丈的空中摔落下来。
“杀敌!”
“杀敌!”
“杀敌!”
柔然飞楼被火砲攻击,众人无不大喜,身上更是莫名的多出了一股劲,纷纷大吼一声,直将柔然人再一次压了下去。
此刻,城头满是鲜血,城下尸堆如山,那云梯的底层,已经被尸体淹没,使得抵篙、叉杆再也无法将其撼动,无数柔然人先爬尸山,再登云梯,即便被断刃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