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呐?”丘穆陵兰朝其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对于这个小郎君,她没有不屑,这般表情,只是她没从战场的阴影走过来。
这位巾帼英雄花木兰,现在还稚嫩的很呐,见其嘴角残存污渍,显然,她吐了。
在她身边所有人,尤其是她身边这位柔弱的小郎君都没吐的情况下,她却吐了,这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她故作镇定,对这血腥的战场,表现出很淡定的模样,可心中早已慌的一批!
“阿干怎如此一说?”花木兰淡定的副模样,早已被小郎君看透,毕竟,他是和她一起来到沃阳的,而此前,他该看到的也已经看到了,即便花木兰再掩饰,也掩饰不了了。
小郎君嘴上问着,心中却是想着:“你这阿干,都没上过战场,懂甚么?”
花木兰一手持缰,一手拍了拍腹部,待将那上涌的呕吐感压下,她无精打采的说道:
“将军此去乃是解狄那之危,彼辈俘虏不去,将军便要防着他们,毕竟彼军甚众,不得不妨,可若是如此,大军便无法向狄那进军,于将军而言,杀俘才是正确的做法!”
“是这样吗?”小郎君脑袋一歪,“可我叔父说过,我辈杀敌,无非就是掠人回落啊?”
花木兰嘴角一撇:“所以你叔父才是个队主,而不是幢主、军主!”冷哼一声,说道:“不知审时度势,安能为将?这般教你,哼,误人子弟!呜......”
说着,花木兰的身子突然一个前倾,却是胃里又在翻腾,使得她喉咙一酸,险些吐了出来,这一下,直接把她从装逼状态逼了出来,一时间,形象全无!
见此,小郎君笑了笑,权当花木兰是在胡咧咧,也就没将说他叔父的坏话放在心上了。
大军不断前行,待渡过荒干水,前方的陈白抬头看了看日头,脸上眉头一皱,“时辰已至,我误了郎主啊!”转头喝道:“大军速进,快!”
“驾!”
“驾!”
“驾!”
听到陈白的怒喝,其身边的人连忙催促起战马来,整个大军顿时加速。
与此同时,破败的白道戌城,那披着精致铠甲,头戴兜鍪的陆矣已率兵至此。
此时,他算了算时间,感觉也差不多到了他和刘盛约定的时间,不禁扶额抬头朝日头看了看,见那大日已快至正南,他放下手臂,朝身后列好阵型的将士们走来。
这些个将士们一个个昂首挺胸的骑在战马上,见陆俟走来,在前方主官的带头之下,他们大吼一声:“死战!”
“死战!”
“死战!”
陆俟无言,勒停战马,环视面色严峻的众人,他知道,此时的士气,也不用他多说什么了。
陆俟猛的抽出马刀,朝狄那的方向一指,大声吼道:“我与单于所定时辰已至,众将听令,杀向狄那,救我国君!”
“杀向狄那,救我国君!”
“杀向狄那,救我国君!”
“杀向狄那,救我国君!”
陆俟调转马头,刀锋一划,“战!”张嘴怒喝一声,朝狄那策马狂奔。
“战!”
“战!”
“战!”
众将纷纷大吼,身子一个涌动,其坐下战马开始朝前踏蹄,下一刻,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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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那城,哀嚎遍野,城头上的将士死了一波又一波,现今所存已是不多,勉强将柔然攻势阻拦,但却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轰~
轰~
轰~
城内的飞石车不断砸在柔然飞楼上,那城外的飞楼已是遍地鳞伤,上面的几层楼道都被火砲砸出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