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全盛的时刻,他也不敢说是于陟斤的个,所以,他将独孤昊这个疯子留在了身边,并遣三人一同围攻于陟斤。
至于什么以多欺少,别扯淡了,战场不就是这样吗?只要能胜,管你人多人少呐?只要胜了就行。
就好比两个人打架,双方各自叫人,谁叫的人多,谁就有气势,谁叫的人多,谁就是爷,谁叫的人多,谁就是霸霸......
战争,是染血丢命的打群架,不限制武器,不限制攻击方式,只要能赢,你就是霸霸......
刘盛,他想当霸霸!!!
于陟斤也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人,见双方急进之下,他已没办法轻易逃脱,唯有冲过刘盛的阵型,见此,他咬了咬牙,将马槊朝前一伸,便一头扎进了这处小战场。
“哈!”
邦邦邦~
“哈!”
铛铛铛~
于陟斤连连突刺,一连杀了刘盛三员将士,下一刻,一片寒光照血衣,五柄耀眼的寒刃朝他袭来,他想也没想就杨身一避。
刺啦~
独孤昊从其身侧奔过,马刀划破了于陟斤手腕处的胡裘。
“噗呲~”
又一柄马刀的刀尖顺着于陟斤的铠甲缝隙划过,那铁甲的甲片顿时崩开,将他的胸膛露出。
见马刀已去,于陟斤立即回正身子,手中马槊也不要了,双手一松,右手快速的抽出马刀迎向另一人。
“铛~”
一声交响,于陟斤架下凶刃,左手一擎刀背,大吼一声,双手往前一顶,战马朝前之时,在于陟斤这般巨力阻拦下,玄甲将士一声嚎叫,就被其顶离马背,又嘭的一声,摔落在地,还往前打了几个滚。
可于陟斤这一次的巨力,也让他有些青黄不接,刘盛瞅着机会,马刀一扬,狠狠的朝其胸膛插去。
只听“噗呲”“噗呲”两道炸响,刘盛和于陟斤的身上同时冒出血花。哒哒哒~
双马交错,刘盛手中的马刀,没了!
“咣当~”
于陟斤双手一软,那正滴落鲜血的马刀也随之掉落在地,他左手缓抬,好似他快一些就会死去一般。
下一刻,“嗬!”于陟斤发出一道喘息,左手抚摸在胸口处,可那甲片飞离的胸口,此时却有一柄马刀深深的插在里面。
“柔然大将已死,尔等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柔然大将已死,尔等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柔然大将已死,尔等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耳边,响起魏军的呼唤,于陟斤双眼开始昏沉,那魏军的声音也在不断减小,直至无声。
“我?”
“要死了吗?”
于陟斤双眼一暗,完全失去了意识。
“别帅!”
“别帅!”
“郁久闾别帅!”
得知于陟斤阵亡,柔然人不仅没有投降,反而爆发出非比寻常的战斗力,他们不顾生死的杀向于陟斤落马的地方。
可他们凶猛,得知敌将被杀的玄甲更是勇猛,在柔然人不顾忌自身伤亡的时候,他们仗着坚甲杀的可欢了。
不消片刻,拓跋焘率军前来,而刘盛的部曲也已将于陟斤的残部歼灭,此时,刘盛左手提着于陟斤的脑袋,右臂上,一道自肋骨往上的刀痕蔓延,丝丝鲜血流淌,脸上的面具也被划出了一道白痕。
于陟斤的临死反击,要不是有这铁面在,刘盛也会陨落在此。
“可汗!彼军大将已被斩杀,首级在此!!!”
提起于陟斤的脑袋,刘盛强忍着疼痛递向拓跋焘。
见刘盛衣甲褴褛、鲜血染其身,拓跋焘心中百味杂陈,上前接过于陟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