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所过之处,众人都看到了那挂在大旗上的头颅,可不就是于陟斤的吗?
作为柔然第一勇者,于陟斤的名声是响彻柔然汗国的,得知本国第一勇者都死了,他们更是无心恋战了,纷纷开始朝外围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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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那城北,一片无门的城墙下,库仁直骑在黄骠马上,静观将士戏弄城墙上的守兵,就在这时,一位侯人快速打马而来。
“别帅,有一部魏军自北方南下,此刻已在攻打我军!”
“甚么?”
侯人焦急的话语,让库仁直不由得大叫一声,:“你说甚么?魏军自北方南下?”
不待侯人说话,库仁直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魏军怎么可能还有援兵?不可能,绝不可能!”
“别帅,部下之言,句句属实啊,那魏军大纛,乃是大魏龙骧将军步六孤俟的!”
“步六孤俟?”
“步六孤俟?”
“步六孤俟?”
库仁直身旁的几人发出惊讶的叫声,一位小将快速上前,对库仁直说道:“别帅,若是步六孤俟,其人自朔方出兵,当可从中道北上,于白道南下,若真是如此,那我大军后方必然已经遭袭,别帅,还请速速驰援!”
“是啊别帅,我等还是去驰援大军吧!”
“是啊别帅!”
众将都知道他们这一部的人只是阻拦城内的人逃跑,并没有其他的作战命令,现在听闻敌人已经从后背迂回而来,他们觉得,他们应该前去驰援,要不然大军一败,他们也必然会被堵死在云中再也出不去了。
但库仁直却觉得,以他们的兵力,阻拦步六孤俟的兵马应该不成问题,毕竟,步六孤俟有多少兵马,他是一清二楚的。
可还不待他做出决定,又一位侯人打马而来,这侯人的脸色很急,不待下马便已大声叫道:“报,别帅,狄那守兵已自西门杀出,现今已快破我前军,可汗危在旦夕!”
“甚么?”
“魏军出城了?”
“魏军出城了?”
“别帅,还请下令吧!”
“别帅!”
“别帅!”
众将闻侯人之言,无不焦急,就差跳脚了。
而库仁直这一次也没敢犹豫,连忙说道:“传令各部,回身迎敌,夺我可汗!”
“是别帅!”
“是别帅!”
“是别帅!”
众将连声应喝,不敢耽搁丝毫,快速的传达将令,
不消片刻,库仁直的兵马从城头快速撤离,直奔中溪水西岸。
而另一边的阿伏干也得到侯人的传报,初时,他觉得他应该率军追讨敌军之背,而不是去救援大檀,可另一位侯人带来的消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个消息不是别的,是他们的后军被魏军凿穿了,而且,于陟斤,死了!
阿伏干知道,这一战,他们败了,大将一去,军心涣散,而且,大檀又被三方围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救大檀出围,他已无力回天。
看了看塞水方向,又看了看云中盛乐,阿伏干摇了摇头。
“这两处皆去不得,若我自中道北上,大魏之人断然会不断追击,如今,我也唯有从那步六孤俟下手了!”
想着,阿伏干便喝令大军沿着狄那往北而去,或许,他会和库仁直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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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将授首,大魏必胜!”
“替天索命!”
“敌将授首,大魏必胜!”
“替天索命!”
“敌将授首,大魏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