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怪罪,请斩吾头!”
刘盛的怒喝,传遍小营寨,躺在茅草铺就成床的伤兵早已回过神来,听刘盛此言,连忙叫道:
“单于,不怪酋长,乃我辈之罪!不怪酋长啊!”
“单于,不怪酋长,乃我辈之罪!不怪酋长啊!”
虚弱他们的抬头看来,并极力挣扎着起身。
可这一用力,众人无不露出痛苦的神色,可即便这样,他们还在强撑着,毕竟,他们的可汗独孤盛为了他们竟不惜自身拦下罪责。
拓跋焘看了看众人,见其伤势果真严重,一边朝长孙兰怒瞪了一眼,一边尽量去显得温和一些的对伤兵说道:
“诸君快快躺下,莫要起身,吾今来此,乃是想看看为我大魏征战的诸君是否无恙,若我来此,反倒让诸君伤势更加严重,那我将难辞其咎啊!”
众伤兵闻言,朝刘盛看去,想要看刘盛怎么说。
而刘盛见此,微微点了点头,对众人伸出沾染了些血渍的左手,示意其躺下。
众人见此,这才对拓跋焘道谢一声,之后便躺了回去。
可见,刘盛的所作所为,已然将其彻底征服,怕是刘盛造反,估计也不会眨眼了,而这,也是刘盛敢当着、会当着拓跋焘的面去咆哮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十六七的拓跋焘,见他这样,只会称赞他爱兵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