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是如此,那吾将爵位复授与你,怎样?”
长孙奇听闻,不禁面露难色,心中却在想着如何逃脱此地。
而拓跋焘见其一脸难色,不禁眉头一皱,却是觉得,这长孙颓先前是在给他玩一出以退为进的戏码,登时就有些不喜了。
待气哼两声,拓跋焘冷声问道:“长孙儿郎不言话,是为何意啊?”
长孙嵩一听拓跋焘的语气变了,常年侍奉君王的他自然揣摩出了拓跋焘的心思,忙向长孙颓呵斥:“你这奴子还不快谢过单于!你的战功比之朔州伯如何?此等封赏常人一生都不可求,你当真是要气死阿父?”
说着,长孙嵩登时就举起拳头。
旁边的长孙翰一看,连忙抓住长孙嵩,一边朝长孙颓说道:“颓儿!还不快谢过单于?”
见长孙家的人此番举动,拓跋焘眯起眼眸,面色微微露出寒意,那双眼睛,狠狠的盯着长孙颓。
这时,长孙颓终于忍不住了,抬步上前,对拓跋焘躬身施礼,语气诚恳的说道:“回单于,非是阿奴贪得无厌,乃是这爵位我也不想要,若单于怜我有功与大魏,那便请单于允我一事吧!”
那边,为长孙颓忘了他昨日之言的长孙嵩本就在气头上,此时再闻长孙颓的话,登时火冒三丈,险些昏厥了过去,哆嗦着手,指着长孙颓:“你这奴子,莫要胡言,单于赏你与否,皆在单于,你怎敢他求?”
眼看长孙嵩就要气晕过去,一旁的长孙翰连忙一个抄手,将其搀扶住,随后,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望向长孙颓。
也不怪二王如此,毕竟接受封赏这事,长孙颓不该这么做,要深知,拓跋焘是帝王、是一国之君,无论你立下多大的功劳,他给你什么,你就得接什么,哪怕他不给你赏赐,你也得受着。
所以,他不给你的东西,你也不能伸手去要。
长孙颓的做法,却是逾越了,毕竟他本身是罪臣,拓跋焘先前已是说过将其功过抵消,这一次的封赏,只是从刘盛口中得知他长孙颓的战功是极大的,为了顾及刘盛和长孙家,拓跋焘才这般为之,若是换做他人,你来试试?
哦,这皇帝都将封赏摆桌面上了,你还妄言要别的?真是嫌脑袋待在脖子上待累了。
当然,这都是长孙二王和拓跋焘的想法,长孙颓的想法却很简单,他只是不想回平城罢了。
这时,拓跋焘伸出手来,将二王制止,对长孙颓笑道:“长孙儿郎且说说罢!”虽然拓跋焘是面带微笑,可笑容下掩藏的,是浓浓的杀意。
长孙颓抬目,朝拓跋焘觑将一眼,又移眸瞥向长孙嵩,心里一狠,垂首说道:
“回单于,自阿奴来到朔州守边,才发现,我守边将士,才是真男儿,他们为我大魏驻守边防,阻敌入侵,才使得我大魏安详。
尤其是朔州伯一部,七千余众,无一言退者,此次一战,部落男儿仅存八十有三,这让阿奴很是羞愧,因此,阿奴不愿再做那逍遥公子,愿与朔州伯一同守卫我大魏边关,阻敌入侵,才不枉我堂堂七尺男儿,此事,还望单于准允!”
此话一落,不止拓跋焘楞了,便是二王也愣住了。
这长孙颓在说什么?他要继续在边关当守卒?要继续在那苦寒之地当兵?
“望单于准允!”半响没得回复的长孙颓又开口说道。
这一言,让三人回过神来,拓跋焘猛然大笑:“哈哈哈.......好好好,颓公子有此志向,实乃我大魏之福啊!”
长孙奇咧了咧嘴,张口问道:“不知单于可准允?”
“哈哈哈,这有何不.......”拓跋焘话没说完,那边的长孙翰插言道:“单于,微臣有话要说,还望恕罪。”
因长孙颓的请求而高兴的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