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笑了笑,并未答话,他从秦无殇的话中,也大概猜到了秦无殇要如何做了,也便说道:“无殇可是想让我诏令一封发与儿郎们?这诏令呐,就写上.......”
说着,刘盛伸出手来,比划着:“今朔州遇难,百废待兴,国主下诏,迁民来此,可朔州缺粮已久,急需粮秣,特命其为朔州收粮特使,前往雍州收粮,以供民食,若雍州无甚存粮,便取驴三月,于他处收粮!”
刘盛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手势,那一点一顿以及笑容满面的模样,让秦无殇看得很是欣慰。心道一声:“将军成熟了啊!”
“不知,我说的可有错?”刘盛面带笑意的相问,让秦无殇回过了神,笑道:“将军所言,比无殇之想,更妙!”
“哦?”刘盛眼睛一瞪,朝秦无殇露出怀疑的神色,戏谑道:“当真?”
“当真!”秦无殇点了点头,笑道:“无殇所想,不过是将军命人收驴罢了,可将军竟将此事和国主的诏令牵上关系,这不得不说将军走一步好棋啊!料想那雍州刺史见了,也不敢拿他们如何咯!”
“好,那我这便起草文书!”得到秦无殇肯定的回答,刘盛迫不及待的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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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乐,城主府,丘穆陵戈看着手中的任命书,心中五味杂陈。
“将军是怕我尽收盛乐民心才让我去白道的吧?哎,还是不信任我啊!”
“阿戈,你在吗?”
“丘穆陵都将可在?”
门外,来了三人,却是李鹏程、崔元龙和孟小虎。
原来,秦无殇派来的侯人在给丘穆陵戈任命书之前,就听从了秦无殇嘱咐,特意交代了下他们三人,要好好安抚丘穆陵戈,莫要让其心寒。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三人,自然不敢怠慢,便携手而来。
“呃.......”丘穆陵戈将书帛放入怀中,对前来的三人扶胸说道:“见过李军主、孟军主,崔郎君!”
因崔骧并没有官位在身,也就是所谓的白身,所以丘穆陵戈称他也只能称为郎君,但他不知道的是,过了今夜,崔骧便不是白身了。
但见李鹏程笑道:“甚么崔郎君,日后啊,咱们要叫他治中大人咯!”
“治中?治中从事史?”丘穆陵戈微微一怔,朝崔骧上下打量了一番。
“此人白身,将军都可将其任命为治中高位,那我这州都将,又算得了甚么呐?”
见丘穆陵戈看着他有些愣神,崔骧不禁朝自身看了看,见无甚异状,心里直纳闷,这丘穆陵戈一直盯着我看是要作甚?
就这时,丘穆陵戈突然变得有些失落,这表情,被崔骧察觉到了,见此一幕,崔骧不禁想起那侯人说,务必要将其顾虑打消,他也便知晓这丘穆陵戈为何如此了。
笑了笑,对丘穆陵戈说道:“丘穆陵都将,恭喜升迁啊,听那侯人将,此次升迁之人,唯有元龙、慧龙还有都将三人呐,可见,将军对我三人是何等的器重啊!”
“器重?三人?”失落的丘穆陵戈突闻此言,猛地抬起头来,茫然问道。
“可不是吗,想我孟小虎随郎主走南闯北,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便是这云中一役,我也歼敌不少,可这奖赏,却仅有你三人的份,连我都不曾有之!这可不行啊,崔治中、州都将,您二位,日后可要在郎主面前为我说道说道啊!”孟小虎故作不平的说道。
“行了,你这奴子,今天是崔郎君和阿戈升迁的日子,你便有此所求,若是时日再长些,你岂不是要提更加过分的请求了?”李鹏程在一旁附和着。
“岂敢岂敢!”孟小虎摇了摇手,但一脸的笑意,却显得他很没诚意。
“哼,你这奴子,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