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人家就说了这么一番话,可见,他是在说瞎话,这主要是他看电视剧看得太多了,什么光脚下地、嘘寒问暖之类的。
“慧龙倒是无恙,反而是将军的伤势,还未见好转啊!”王慧龙身为聪明人,见刘盛这般模样,自然知道刘盛的伤势已经好了,这是在装病,但他也知道这病不是装给他看的,所以,他还是比较配合刘盛的。
“嗨,什么伤势,吾早便好了,只是朝廷欲要北伐柔然,朔州百废待兴已经不得一战,这才假病于此!”刘盛倒也干脆,将话说的明明白白的。
“呃......将军.......呃.......果真爱戴百姓!”刘盛的实诚,倒是让王慧龙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毕竟,说刘盛直爽吧他骗朝廷,这有点不合适,但要不骗朝廷,那不就是骗他王慧龙吗?
念及于此,王慧龙不禁想着:“将军将欺骗朝廷的事竟如此干脆的说于我听,这是对我的信任啊!”
想到这里,王慧龙还有一点小激动,士为知己者死的时代,朝廷和他之间,刘盛选了他,他能不激动吗?
“爱戴百姓?算是吧!”刘盛小声嘀咕了下。
“不知将军寻慧龙来,是有何事吩咐啊?”王慧龙终究是经过大起大落的人,心境也比常人平复的快,仅是刘盛嘀咕的时间,便已经平复了心情,对刘盛拱手问道。
刘盛顿了顿,说道:“慧龙啊,你观朔州如何?”
王慧龙想了想,说道:“水草丰满,却也苦寒,适养战马,依山傍水,却无生气,当植草木,牛羊遍地,却少耕种,当分田地,民风彪悍,却乏治理,当用有识之人,此前,将士用命,却少良将,当任勇猛之士为将,目下,军纪散漫,当严整之!”
“嗯!”听王慧龙这么评价朔州,刘盛没有生气,主要是王慧龙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朔州虽然水草丰盛,但也苦寒,苦得就剩下草了。
而所谓的依山傍水,那也是穷山恶水较多,靠山是吃不了山的,因为这里的山,是石头山较多,也没有什么动物,顶多就是歪脖子树多一些,水,因为是黄河分支,浑水较多,也比较急,那打渔什么的,自然也比较难。
像什么牛羊遍地,这个吧,没假,但王慧龙的意思是牛羊没有谷物的保存期长,所以才说缺乏耕种。
至于民风彪悍,这个不用讲,还有将士用命,缺少良将,这个是云中一役他就发现的事,而现在的军纪,也如同王慧龙说的一般,是很散漫的。
所以,刘盛没得反驳,知道自己在地势上没什么优势,刘盛也便不提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向王慧龙坦白。
于是,他便说道:“慧龙之事,我略有耳闻,且心中志向,我也明了,不知慧龙认为,以你现在的情况,想要完成南击刘宋,于吴市中鞭打仇人尸首,在江南去铲平仇人坟墓的心愿,需几年?”
闻此一言,王慧龙微微一怔,有些懵,心道:“我之志向,从未向他人提及,将军怎会知晓?”
想着,王慧龙也便带着震惊的神色问道:“将军是怎么知道的呐?我之志向,可从未向他人提及过啊!”
刘盛笑了笑,说道:“祭伍子胥文也!”
“祭伍子胥?”听闻此话,王慧龙不禁想起那请他来朔州的人。
“这文章,一定是他看到了,然后告诉将军的!”
王慧龙点了点头,南击刘宋的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也就对刘盛铿然说道:“是,我此生之志,唯愿鞭尸吴市,戮坟江阴!将军若问我几时能达成所愿,我亦不知,但我余生,皆为此尔!”
“若我说,我能助你呐?”刘盛微笑道。
“慧龙感激不尽!”王慧龙朝刘盛大作一辑!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