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也就是变相的和刘盛开战。
葛戾苦笑道:“使君万万使不得啊,这大道乃是利于众人同行的,若是使君将其置上棚子,岂不是欲要引起民愤?”
“哦?”刘势故作惊讶,倒吸一口气,说道:“嘶,这大道是利民的啊?我还道这雍州无有知晓之人呐,若不然,怎会让强人横行于大道之上?”
说着,刘势眼眉一抬,点着头,紧抿嘴:“嗯,君若不说,我还当真以为这雍州的大道是可随意设棚的!”
葛戾闻此,内心一紧:“嗯?这刘使君莫不是见着那棚子了?”想着,葛戾抬头一望。
“这,这棚子,不便是那.......”
看着凉棚,葛戾心中冒起一股凉气,却是这凉棚的模样,和那霍太山下的凉棚一模一样,也就是少了桌子。
“使君言笑了!”葛戾嘴角有些抽搐。
“哼!言笑了?”刘势嘴角一撇,虽然是在对葛戾微笑,但那笑容在葛戾眼中却是带着不屑,葛戾唯有报以尴尬的笑容。
见其如此,刘势也不打算绕弯了,开门见山的说道:“葛都尉既然来此,也一定知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莫要藏着掖着了,我且问你,那霍太山下,是为何人?”
“啊?霍太山?霍太山怎么了?”
刘势见葛戾装傻充楞,面色一冷,开口问道:“葛都尉方才见我这棚子如何?”
葛戾沉默了。
“葛都尉可是要我寻来我辈丈夫来和你说道?”刘势冷声问着,身子一个前倾,又冰冷的道:“还是说,雍州想要与我家将军为敌?”
刘势如此强硬的姿态,让葛戾无法再保持沉默,沉闷的问道:“使君将欲何为,不妨明言!”
“哼!”刘势笑了笑,将身子回正,从怀里掏出一卷书帛,缓缓的放到案几上,一边往葛戾的身边推,一边说道:“葛都尉不妨看看我家将军的诏令!”
葛戾无言,双手摊开书帛,往那字迹上一看,顿见一种不同的字体出现在书帛上,虽然这字迹没有什么名家风范,却也有一股气势,但这个气势,却是字里行间所描述的事情。
“诏刘势书,中道一战,尚未平息,又逢柔然南侵,杀我朔州吏民,逃难者更不计从数,今朔州难矣,吾刘盛身为朔州督护,至今已有三月有余,任期不曾为民谋福,反至今日之难堪,吾深感惭愧。
今朔州百废待兴,国主下诏,迁民来此,可朔州缺粮已久,急需粮秣,为免国库匮乏,特散尽家财收取粮秣,以供民食,虽绢帛极少,却也寥慰吾心,盛闻雍州乃天下粮仓,今特封田、仓二曹主刘势为我朔州收粮特使,前往雍州收粮,以供民食,若雍州无甚存粮,便取驴三月,于他处收粮!”
书帛不大,字数有限,葛戾看得很快,而他也知道了眼前的人是什么人了,身子一垮,却是有些放松了,对刘势拱手说道:“使君原是朔州田、仓曹主,失敬失敬!”
虽然葛戾口中说着失敬,但面容上却没了初时的严谨,因为田曹、仓曹说白了就是管理田地和仓库的,职位不大,权力也不大,算不上什么心腹。
葛戾前后的变化刘势自然发现了,但见他笑了笑说道:“什么田曹、仓曹,若不是阿盛非要让我担任此职,我宁愿做一介白身,赋诗山水之间,那才是我之所求!”
“嗯?阿盛?”葛戾身子微微一顿,“这刘使君称朔州侯为阿盛,难不成,此人与我一般,和朔州侯有甚么关系?”
念及于此,葛戾又变得严谨起来,板板正正的问道:“不知刘使君和朔州侯是何关系?”
刘势抚须笑道:“无甚关系!”
“无甚关系?”葛戾微微一愣。
“仅是称我一声六叔罢了!”刘势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