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轨无奈,只能先让官驴和部曲的副马驮上些粮秣回返,自己则继续动员雍州的百姓,想要说通他们为自己送粮。
这一来二去,又是两天过去了,也就是今日,他主簿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
见公孙轨有些沉默,主簿又上前说道:“哎!司马大人,以军下拙见,那刘势所租之驴,定未迁回朔州,而其之所以不愿为我等送粮,怕是有其他隐情啊!”
公孙轨疑惑道:“其他隐情?主簿何故此言呀?”
主簿挽了挽袖子,说道:“司马大人有所不知,这几日,我曾于暗处寻查,却是发现,那刘势本为朔州田、仓二曹主。”
“田、仓曹主?”公孙轨微微一愣,这事,葛那没和他说过。
“不错,司马大人曾有言,朔州五原粮秣丰足,那朔州侯遣其田、仓曹主来此收粮,已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何况是收驴呐?”主簿隐晦的说道。
其意有所指的话,让公孙轨不禁深思。
这件事,虽然从他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却从未想过会给他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你是说,朔州侯,是来刁难我的?”公孙轨的声音有些沉闷。
“军下不敢妄言!”主簿虽然这么猜测,但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刘势来这里的时间,是在国主下诏之前。
“但说无妨!”公孙轨绷着脸。
“呃.......那恕军下直言!”
主簿犹豫了下,拱手说道:“朔州侯此来收粮,应是别有用途,其部下所失绢帛一事,也应是其监守自盗,或许,根本就没有强人抢其绢帛一事,他们如此一说只不过是想雍州与其方便罢了!”
“那么,其目的不言而喻,便是为驴来得!只是朔州侯为何收驴,对其有何利弊,又有何用,这是军下一直未能参透的。”
说着,主簿抬头看了眼公孙轨,小声道:“若是此驴与朔州侯来说无甚用处,那么,也唯有刁难将军了!”
说罢,主簿便低下了头,但一双眼睛,却还在偷瞄公孙轨。
公孙轨绷着黑脸,心中不断分析着主簿的话,待沉默了片刻,他摇了摇头,说道:“朔州侯来时,国主还未曾下诏,其安能得知我欲来此征粮?”
主簿俯身道:“或许,是朔州侯早已猜到国主会让司马来此征粮,哪怕不是司马,也会是其他人!”
“嗯?怎么可能?便是郭使君、诸葛使君也不敢断定后来之事,那朔州侯何德何能,竟能得知后来之事呐?”公孙轨反驳道。
主簿抬起头来,叹道:“哎,司马大人可是忘了朔州侯会仙法一事?若此为真,以其仙法威能,何尝不能算出此事呐?”
“啊?”公孙轨双目一瞪,心脏开始噗通噗通的直跳,脑门顿时冒出一股凉气。
“如此说来,这朔州侯当真是要与我难堪不成?”
想起刘盛会仙法的传言,再回想此次征驴之难,而刘盛的作为又好似对刘盛没有一点好处,但却会给他造成很大的困难,公孙轨不由的阴沉起来。
“同为大魏之臣,他怎敢如此?”
“他不知道此事乃国主亲自下诏的吗?”
公孙轨越想越生气。
主簿连忙说道:“司马莫要言之过早,其中之事,是否如我所言,还尚未可知,目下,司马不妨将此事禀告与国君,让国君来定夺!”
公孙轨咬了咬牙:“也只能如此了,刘盛小儿,你若真是成心刁难于我,我与你势不两立!”
说罢,公孙轨气喘片刻,待平复了心情,他冷声说道:“去,传我将令,各地村民父老,若为我等遣驴运粮,与绢一匹!”
“这?司马大人!”主簿欲要劝说。
“嗯!”公孙轨扬手